地弹着琵琶。
她的头发遮住了大半张脸,看不清长相。但月见注意到,她的手在发抖,琴声却依旧平稳。
“你是谁?”无惨走进去,直接问道。
女人吓了一跳,抬起头。
那是一张苍白的脸,眼睛很大,里面空空的,像是失去了所有希望。她看着无惨,又看看月见,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
“问你话。”无惨皱眉。
女人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我……我叫鸣女……”
“为什么一个人在这里?”
鸣女低下头,看着自己的琵琶。
“他们都死了。”她说,声音很轻,“我的家人,我的丈夫,我的孩子……都死了。”
月见的心一沉。
“病了。”鸣女继续说,“一个接一个,都病了,都死了。只剩下我……只剩下我和这把琵琶……”
无惨看着她,血红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什么。
“你想死吗?”
鸣女抬起头,看着他。
那双空洞的眼睛里,慢慢浮现出一点光。
“想。”她说,“很想。但我……我怕。”
无惨笑了。
那笑容让月见心里一紧——他知道这个笑意味着什么。
“我可以让你不死。”无惨说,“也可以让你死。”
鸣女愣住了。
“你想死,还是想活?”
鸣女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看着那把琵琶。
“我不知道。”她说,声音颤抖,“我什么都不知道……”
月见忽然开口:“你弹得很好。”
鸣女抬起头,看向他。
月见对上那双空洞的眼睛,认真地说:“刚才那首曲子,很好听。”
鸣女的眼睛动了动。
那是月见第一次在她眼里看到除了空洞之外的东西——惊讶,还有一点小心翼翼的感激。
“谢……谢谢。”她说。
无惨看了看月见,又看了看鸣女,忽然做了决定。
“你跟我走。”他说,“我给你力量,你给我……弹琵琶。”
鸣女愣住了。
“从今以后,你不用死,也不用活。”无惨说,“你只需要待在我安排的地方,给我弹琵琶。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