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
昨日若非对方在浮黎楼遇上了郡主,恐怕如今这位周公子也会跪在这法华寺外了。如此一想,郡主当真是这位令璟公子的福星啊。
周令璟却似没看到元仲华眼中的打量,行了礼才开口:“实不相瞒,如今法华寺外跪了不少我的友人,听闻元大人办案向来有巧思,不知今日可否叫他们回心转意、解了这场事端?”
……确认了,这人就是看他不顺眼。
元仲华自问做人还算圆滑,他什么时候得罪这位爷了?!
“令璟公子人品贵重,竟为友人如此热忱,本官十分佩服。”元仲华任职于大理寺,想来是很懂得奉承皇室宗亲的,“只是此案尚未明晰,还请公子耐心等待。”
“这是自然,只是元大人办案辛苦,想来近日恐是分身乏术,那在下就不打扰元大人办案了。”
元仲华细细一想,就明白了:“你知道,我今日去明玉台了。”
聪明人嘛,一点就通了。
“元仲华,不要去动不该有的心思。”
“令璟公子,您是在以什么样的身份来告诫本官?”元仲华在大理寺是个软柿子,但他倘若当真脓包,也不可能站在这里了,“你放心,本官定叫这些人,回心转意。”
他可是在郡主面前夸下了海口的,若是不成,也不知道要伺机而动到何时,才能再等来一位能够破局的贵人了。
两人之间气氛看似融洽,实则剑拔弩张、一触即发。
“既然令璟公子在这里,本官倒想知道一件事。”
“何事?”
“你们文人聚会,此次诗会的题是由何人决定的?”
按照往常的情况,一般都是当场最德高望重之人,本次更是请了国子监的博士来评选诗词的优劣,周令璟这次虽然爽约没去,但也问过到场没得奖酬的友人:“此次,乃是盲中抽选。”
“那也总该是有人提出多个诗题,才有抽选一事。”
周令璟却摇了摇头:“怪就怪在此处,那张写着佛与春的纸条,字迹并非到场任何一人的。”
“你确定?”
“再确定不过了。”
根据京兆府今早派人送来的消息,此次春日诗会光是筹办就花了月余的时间,经办人不仅提前预定了近郊梅里桃园的场子,更是提前半个月给各家发了请帖。
因为办得十分盛大,故而连周令璟这般刚刚脱险之人,也会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