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这时候徐渡提醒他:“阿檀,你老婆来查岗了,不说些什么吗?”
“……”
温书瓷自然尴尬,又介于上次梁京檀先前在他们跟前立的人设不好去开口打断。
只是这么一会儿功夫男人身上的冷淡情绪就卸了下来,他眉眼柔和许多,姿态从不悦被人拍照变成了大方地供她欣赏。
他只说了一句话——
“怎么不打我的电话?”
她心想在没收到这个电话之前她就不知道自己有查岗的意图。徐渡开完玩笑还真就替梁京檀报备起来,他说:“这儿没有异性,待会儿也不会带他去喝酒,你放心。”
温书瓷咳嗽了一声。
他回到露台,又同她聊了两句,不经意间徐渡随口说:“晚餐我已经订好了,要不是过生日估计也约不出来阿檀……”
闻言温书瓷表情顿了顿,却不好问什么,还是电话挂了以后她才翻开自己和梁京檀的一些结婚材料,看见他身份证上的数字才发现今天是他生日。
但从前梁京檀从未提过,甚至梁见微也没提过,所以她自然对这个日子不太上心。
只是这会儿温书瓷还被困在曼城,她先问了梁见微两句,但对方大概这会儿在拍戏没回复她消息,又去找了人买了鲜花蛋糕放在家里。
直到晚上十点梁见微才回复,她难得今天收工还算早:“我没跟你说过吗?”
“什么?”
梁见微疲惫地躺在床上,有气无力地给她发了句语音:“我小叔不过生日的,所以到今天这个日子顶多他朋友请他吃顿饭,谁也不提生日的事儿。”
“为什么?”
梁见微说不知道,也许那天发生了不愉快的事情吧,不过她又悄悄说了句:“也许是因为老一辈的缘故,他跟我爷爷他们家庭关系不太和谐。”
她想了想:“那我刚刚给他还买了蛋糕?”
“没事,顶多把你的蛋糕扔进垃圾桶,应该不会生气。”
温书瓷“哦”了一声,又打电话给家里的保姆阿姨,让她帮忙把蛋糕和鲜花悄悄处理掉,免得被梁京檀发现。
那头有些迟疑地看了一眼:“可是先生已经拆开了。”
“嗯?”
下一秒阿姨给她发了张图片,那蛋糕被切下一块,显然是被人动过的。
温书瓷挂断电话后试探着给梁京檀发了条消息:“蛋糕好不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