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裤子长大,她居然跟自己谈隐私。闹到最后没法子,温书瓷拉出梁京檀做挡箭牌:“你小叔不让我说,他在这方面十分保守。”
事实上,梁京檀跟“保守”二字毫无联系。
见梁见微眼神半信半疑,她开口:“不信的话,你打电话问问他。”
“……”
借给梁见微一百个胆子,她也不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碰了一鼻子灰后,梁见微语气里带着调侃:“哦,原来我们家瓷瓷是夫管严。”
这下,沉默的人换成了温书瓷。
步入十一月,京市已然被秋意完全浸染。
澄净的天空和银杏的黄交织映在青砖灰瓦上,将这场盛大而又辉煌的秋天推到极致,可极致之后便是盛况难再。
这几日降了温,温书瓷仍旧穿着单薄,还没出门时就被梁京檀叫住。
他站在她跟前上下打量,语气还算温和:“不冷吗?”
温书瓷自然觉得不冷,室内都有空调,但这个解释没能说服梁京檀。他有时候会格外老派,进去给她拿了件厚一点的毛呢大衣。
她原本想像以前一样顶嘴让他别像自己爹地一样管着自己,但想起什么还是将那些话语咽了下去。她这人总是这样的,别人敢纵容她便连忙顺着杆子往上爬,甚至在别人的底线上试探,一旦发现对方有治她的办法,她自然就收敛了几分。
她垂着眼,从梁京檀的角度看她的表情有些不乐意,他贴心地将外套披在她肩膀上,动作格外温柔:“室内再脱下来,最近降温,当心感冒了。”
温书瓷不是不识好歹的人,也就顺应下来。
只是过了会儿,她脑海里又浮现出梁见微说她的话,心里止不住想,这会儿她还真成了夫管严。
那几日京市的秋天在冷风下逐渐凋零,温书瓷忙着准备月末的慈善晚会,梁京檀那么忙的人每天夜里开车过来给她送宵夜,餐盒里精致的食物整齐地摆放在她跟前,他还会说不是他做的,让她将就着吃。
帮她擦拭嘴角、在办公室等待她一起回家,都成了顺其自然的事儿。
连续送了段时间后,有同事讨论着说她家那位新婚丈夫这是来宣告主权来了,正常夫妻不至于贴心到这个地步。
温书瓷到底是觉得这样影响不好,回去后同梁京檀提议说以后不用来给自己送饭,她自己会点夜宵,也会自己回家,即便是自己开不了车也会有司机来接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