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别人发现,对吗?他知道这段时间的循序渐进起了作用,她越来越不抵触他们之间的亲密行为。
他笑:“你在想什么?”
“嗯?”
“手臂被你压麻了,帮我揉一揉。”
温书瓷:“……”
她一边伸手过来一边小声说自己顶多靠了他的肩膀,什么时候压到了他的手臂,梁京檀指控她睡着了以后差点儿爬到他身上,总归睡觉时间帐篷里没安监控,温书瓷也不知真假、半信半疑地帮他揉着。
珍贵的时间便这样浪费在了室内,吃完午饭后温书瓷发现她爸妈已经骑了一上午的单车,老两口回来还在互怼,谁也不服谁。
瞧他们精神头,再和赖床的自己比较,说不上来谁才是那个不到三十岁的年轻人。周曼生瞧见她,问她是不是平时工作压力太大了,她笑眯眯地应:“还是小周懂我。”
没大没小的话说完,她脸颊上的软肉就被掐住,求饶了几句周女士才松开。
远处的山点缀着几抹华丽的金色,落在独属于京市的高远的天空下,清爽的秋天便这样将他们轻柔地包裹住,感受不到一丝风。
这样好的天气不享受有些可惜,简单吃完饭后温书瓷换了身运动服,跟梁见微和梁京檀一起去徒步。
进入山林后周遭的秋色被浸染得更为浓重,成堆的落叶踩在脚下传来治愈的细碎声响。温书瓷和梁见微在前面说说笑笑,梁京檀在后面跟着。
沿着那条路一直走到尽头有处提供娱乐的射箭场,梁见微兴奋地走过去,说要和温书瓷比比,可惜太久没练,温书瓷的技术早已生疏,甚至连姿势也不太标准。
她瞄准着靶子,从侧面看姿态倒是轻松,原本修长的身体显得更为舒展。
身后贴上温热的躯体,梁京檀环抱着她,很自然地过来帮她调整手部的高度,温书瓷被分了神,侧过脸看他的时候绑起来的利落马尾打在他的鼻尖,像一片轻柔的羽毛拂过,惹得人心痒。
“专心。”
她像是被烫了一般,重新瞄准目标。
梁京檀松开手,嘱咐她小心点儿,别弄伤自己。
练了两次,温书瓷找回状态后很轻松地打败了梁见微,后者自然不服气地说:“你这带了场外辅导,我可不服输。”
温书瓷回头看向梁京檀,用了个清澈的眼神示意他也指导一下梁见微,却见他假装没看见似的,拧开一瓶水任由液体滑过喉管,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