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它往北坡去了,那边有片松树林,松子多,熊喜欢吃。”
“追。”郭春海下令。
猎犬散开,用鼻子嗅着气味,在前头带路。铁爪和金睛在空中盘旋,锐利的眼睛扫视着地面。
北坡的松树林很密,阳光透过枝叶洒下来,斑斑驳驳。地上铺着厚厚的松针,踩上去软软的。空气中弥漫着松脂的清香,混着泥土和腐叶的味道。
突然,猎犬狂吠起来。它们发现了什么,冲着前方的一处灌木丛叫个不停。
“隐蔽!”郭春海挥手。
队员们迅速散开,找树后、石头后隐蔽起来。枪口对准灌木丛,手指搭在扳机上。
等了十分钟,灌木丛里没动静。
“可能是小动物。”格帕欠说。
“不,是熊。”托罗布很肯定,“狗的反应不对。如果是小动物,狗会兴奋;现在是紧张,是害怕。”
正说着,灌木丛哗啦一声响,一个巨大的黑影窜了出来——不是熊,是一只野猪。野猪很大,足有两百斤,獠牙又长又尖,一看就是老猪。
野猪看到这么多人,也吓了一跳,转身就跑。猎犬追上去,围住它,狂吠扑咬。
“别管它!”郭春海喊,“正事要紧!”
但已经晚了。野猪被激怒,调头冲向猎犬。一条狗躲闪不及,被獠牙挑中,惨叫着飞出去。
“开枪!”郭春海下令。
“砰!砰!砰!”
几声枪响,野猪倒地,抽搐几下,不动了。但这一闹,动静太大,如果附近有棕熊,肯定被惊动了。
“快走,离开这里。”托罗布说,“熊的听觉很灵,肯定听到了。”
果然,没走多远,就听到远处传来一声低沉的吼叫——像闷雷,又像鼓声,震得人心里发慌。
“是熊!”托罗布脸色变了,“它在警告我们。”
“在哪儿?”
“听声音,在西北方向,离这里不超过一公里。”
郭春海看看地形。西北方向是个山谷,谷底有条小溪,两边是陡峭的山坡。这种地形,适合设伏。
“去山谷。”他决定,“在那里布置陷阱,把熊引过来。”
队伍迅速移动到山谷。郭春海指挥布置陷阱:在谷口挖了个深坑,坑底插上削尖的木桩,上面用树枝和草皮伪装;在谷底小溪边,拴上那只活羊,作为诱饵;在山坡上,埋伏枪手,占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