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电图骤然拉成一道直线知道吗?褚岁安现在的脑瓜子里面也拉了一道直线,直接宣告死机。
喝血就喝血嘛,咬她做什么?
褚岁安感受着滚烫的温度,眼角熏出一片淡淡的红,莫名的她又想起了刚刚弹幕所说的话,脸颊又不自然的泛红,呼吸也停滞住了。
内心的小人在沉寂片刻后发出了尖锐的爆鸣声,伸出无情铁手撕毁掉方才翻涌出来的画面,转手拿出一支偌大的毛笔在碎掉的纸屑上面狠狠画上一个大叉并配文:
不!可!以!
清明过来的褚岁安推搡着云晏,试图将起推开,但无济于事,这人的力气实在是太大了,即便是生着病也不是褚岁安能够撼动的。
云晏说的对,她应该要练练体魄。
褚岁安苦哈哈地想着,手上突然摸到了一样东西,像是一株草。
恰好此时云晏也松了嘴,蹙着眉看褚岁安,似乎在疑惑为什么咬在嘴里的东西解不了渴。
趁此机会褚岁安也看清楚了手中的东西,是一株眠月香,在云晏的怀中。
这不是此前云晏用来修炼的眠月香吗?已经过去很久了,他还没用吗?
褚岁安自然也是认得这药草的,在叠翠峰他就只从公孙珊那里拿过一株,肯定是还没有使用。
将将想了个苗头,不等她仔细思考这药草为何还没用,云晏的面容又在眼前放大,眼瞳又盯着褚岁安的嘴唇。
她刚刚好像下意识地又舔了一下嘴唇。
眼见云晏张开了嘴,褚岁安爆发出了她有史以来最快的速度,将眠月香塞进了他的嘴里,并双手捂着他的嘴不让他吐出来。
眠月香等于药草等于植物等于拥有细胞液等于水等于解渴!
褚岁安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云晏的神态,他似乎不太喜欢这药草,但在强行投喂下还是吃了下去。
吞下不足一秒,云晏又闭上眼睛,倒在褚岁安身上昏了过去。
“云晏?”褚岁安拍了拍云晏,察他果真有昏睡过去,如释重放地呼出口气。
睡过去就好,她经不起他的折腾啊。
正当褚岁安放了心,原本盖在她身上如同沸水滚烫的人猛然冷得像寒九的天,冻的人瑟瑟发抖。
她连忙掀开了云晏,搓了搓手臂,而后将人规矩摆放好,蹲在一边。
怎么一会儿冷得浸骨一会儿烫得灼人?
是眠月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