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岁安小心翼翼偷瞄拉着张脸的云晏,内心腹诽:唉,早知道就不笑话他了。不会又有什么坏心思等着我的吧。
蒲家村近在咫尺,云晏那张万年冰封的臭脸忽然化开,又变成了此前温润君子的模样。
看在眼里的褚岁安还是在心底发出了感慨,这变脸速度堪比川剧。
“师尊,我们回来了。”
踏进歇脚的房子,檀诗菁跟公孙瓒似是早早归来,等候良久的模样,云晏见状恭敬地喊道。
“师尊。”褚岁安也跟了一句。
檀诗菁稍微看了一眼,便发现了端疑,“脸色不好,遇见邪祟了?”
云晏一五一十将发生的事情说出,临到头了,不轻不重地加了句:“小师妹放火时机不对,该提前知会我声。”
褚岁安也是料到云晏会踩她几句,不过谁让她心情好,这次就不跟他计较,“师兄说得没错,师妹我记在心里了。”
没有暗讽,也没有不满,这是一句真心实意的认错。
云晏似有所感地盯着褚岁安,似是在想什么。
褚岁安朝着他笑了下,又是这种眼神,他到底在看些什么?
“没什么大碍便好。”檀诗菁清冽的嗓音中断了两人的思绪,重新看向檀诗菁。
“山神庙果真都是障眼法,鬼祟另有其他,还要仔细排查。”
她的话一出,云晏立马体会到,开口询问:“师尊,另外两间山神庙也有精怪作祟?”
檀诗菁点头,“我去的那座山神庙,是蛇精。公孙瓒的那座遇见的是兔子精。”
公孙瓒笑呵呵地道:“是啊,说来也奇怪,我刚进去的时候什么都没发现,凝气打坐感知一刻钟,一只兔子精撞到了我的剑上。”
坐着…兔子精撞上来了?
褚岁安不解其中意味,只得感慨大千世界无奇不有!
云晏含笑平淡地说:“低阶精怪,做不得稀奇。”
公孙瓒应和:“我也这么觉得,师尊遇见的那只蛇精比较正常,一进去就现身了,被师尊一计寒霜剑解决。”
檀诗菁不置可否。
听着略显奇葩的精怪出场方式,褚岁安不由自主地响起他们遇见的那只老鼠精。
大黑耗子一开始没出来,直到她说了一句“猫”才叽里咕噜从高台上滚了下来。
老鼠怕猫,所以提到猫就被吓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