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玉盏,坐落在山野间,更生耀眼夺目,但这份富丽堂皇却泛着股格格不入的诡异感。
过分的绚丽多彩,倒让人觉得不像人间物,更像是祭拜时烧的纸扎物品。
褚岁安与云晏一同进了山神庙,正对中央摆着个穿衣戴冠,手持听牌,慈眉善目的社君子,旁边还守了两个面颊桃粉,乖巧可爱的小童子。屋内供奉的香火烧得正旺,供奉台上的贡品都是新鲜的。
“台上供的是老鼠吗?”褚岁安不确定地开口。她想不明白怎么有人把老鼠当神供起来了?
云晏瞥了她一眼,略带鄙夷地说:“这是生肖社君。”
“哦,生肖啊。”褚岁安恍然大悟,那就说的通了。
云晏不再理会褚岁安,自顾自地开始排查。褚岁安见云晏四处走动,也跟在他身后,偷看他查看的举动。
忽然云晏拿台烛的手一停,头不回冷声冷气地说:“别看我,你没事做吗?”
褚岁安嗷了嗓,转身背对着云晏,学着他的勘察方式探索房屋。
脾气也是挺大,看两眼都不行。
行吧,本姑娘宽宏大量,才不跟他计较。
这般想着,褚岁安拿起手中的灯盏,琉璃莲花瓣,灯芯处的煤油澄亮,并散发着一种奇异的香味。
好奇怪的味道。
褚岁安凑近闻了下,眼前一花,手中的灯盏直接掉落,啪嚓一响摔碎在地上。
云晏闻声回头,看见碎裂的琉璃灯,微拧着眉走过来,“你在做什…”
将一走近,发现褚岁安捂着口鼻,一副难耐难忍的模样。
“怎么了?”
褚岁安摆着手,用尽全身力气,瓮声瓮气地回答:“好…臭…”
云晏一语不发,扯着褚岁安的衣裳提溜到了身后,蹲下身仔细观察地上流淌的煤油。
颜色黄褐,流动缓慢,不是煤油。
用琉璃碎片沾取一点,轻置鼻尖,腐烂破败味直冲云霄。
是尸油。
云晏面无表情地站起身,不动声色地环视一圈,墙壁上挂着不少琉璃莲花灯盏,转过身看着捂着口鼻,要死不活的褚岁安,“好好待着,别乱动。”
褚岁安睁着不可置信的眼睛,缓慢地点头。
这么难闻的东西云晏居然能做的面不改色,佩服!
云晏可没管褚岁安的眼神,他目光落在供台上,社君子座下的莲花灯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