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着急,没电就联系不上人,连医院的门都出不去。
一只白皙骨节分明的手,在这时递过来充电器,“先充一会儿吧。”
年上熙看了陆桉一眼,无奈接过。
阿蛋立刻蹦跳起来,兴奋道:“那妈妈是不是可以跟我们一起吃早餐啦!”
年上熙还没来得及回答,就被小家伙牵着拉到餐桌旁。
桌上摆着鸡蛋、油条和小笼包。
年上熙刚坐下,陆桉便递过来两个剥好壳的鸡蛋和一杯豆浆。
她愣了一下,这是她一贯的早餐搭配,多年来雷打不动。
陆桉以为她不喝,补充道:“豆浆是无糖的。”
年上熙接过来,低声道了句“谢谢”。
她习惯性地掰开另一个鸡蛋,只留下蛋白。
阿蛋这时张开小手。
年上熙怔了怔,将蛋黄放进他掌心,“你喜欢吃蛋黄?”
阿蛋骄傲地扬起小脸:“所以我叫蛋蛋呀!”
年上熙被逗笑。
阿蛋见她手指沾了点蛋黄,懂事地递来一张纸巾,随即扭头对陆桉不满地说:“都说要给妈妈剥两个蛋白、一个蛋黄了嘛。”
陆桉没接话,只是把一盒牛奶塞到阿蛋手里。
年上熙倒觉得陆桉这样反而合适。帮她剥鸡蛋是礼貌,但若剥两个蛋白一个蛋黄,便越界了。
她很喜欢这种边界感。
他们因为孩子而坐在一起,不代表他们之间就有什么特别的关系。
年上熙有一口没一口地吃着鸡蛋,“等鉴定结果出来,我再和你谈后面的安排。”
“好。”
陆桉看了一眼她有些难以下咽的表情,推过来一个小碟子,“要不试试这个?”
年上熙看过去,是一小碟辣椒面。
“单山蘸水,我老家那边的蘸料,没什么热量,配鸡蛋很好吃。”
年上熙内心是拒绝的,但出于礼貌,还是蘸了一点。
送入口中后却有些意外,味道竟很不错,她又蘸了一次。
阿蛋在一旁拍手道:“妈妈可喜欢蘸水鸡蛋啦,没有蘸水的时候,妈妈只吃一个鸡蛋,但有蘸水的话,妈妈一个人能吃三个。”
他伸出三根小胖爪比划着。
“不可能。”年上熙压根不信,“我怎么会吃三个鸡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