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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们知道的那样。
可龙王是天,是神,人又怎么能顶撞天神?
他们低着头,半句都说不出来。
堂上彻底安静了下来。
沈南黎问出最后一个问题:“你可能证明自己说的这些都是真的?”
李家妇喃喃得念着沈南黎的这句话:“证明?”
她想了一会儿,拉开了衣袖。
手臂上赫然是血红的印子,有些已经暗沉了下去,有些才刚刚结痂。那些印子密密麻麻,从手腕一直蔓延到肘弯,又从小臂爬上大臂,像是被针扎过的麻布,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肉。
李家妇举着手臂,声音很轻,轻得像一片落叶:“这就是我的证明。”
一侧的王远之见状开口:“沈讼师当真为了冤枉我不择手段,找了一个人不知真假的说一通故事便又想要诬陷于我?”
说完,他走到李家妇面前:“我且问你,你来这里是为了什么?”
李家妇看着一侧的沈南黎:“是沈讼师找我,她带我去看病,给我买了滋补的药物,我想感谢她,所以她说让我来,我便来了。”
王远之听完像是抓到了把柄一般,朝着孟九安拘礼:“知县大人,根据沈讼师带来的证人所说,草民觉得沈讼师有串供之嫌。”
李家妇跪在地上,身子抖得更厉害了,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的眼眶红红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伸手拉着沈南黎的衣袖颤抖着唤道:“沈公子......”
沈南黎拍了拍她的手背,转身看向王远之:“那我也问问王公子,如若这一切都是我编的,那李家妇身上的划痕如何解释呢?”
“难不成她为了帮我要日日在手臂上划伤一道口子吗?”
“王公子也说了,我到九原县不过几日,可李家妇身上的伤口可是有很多都不是近几日能形成的。”
王远之背着手冷哼一声:“只要是九原县的人都知道那城东的李氏喜欢酗酒醉后就会殴打娘子,万一这些不过是二人夫妻摩擦所造成的,沈讼师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