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黎神色一慌。
他们已经知道了她的身份,如若发现了自己,定要把她带回去。
沈南黎回头看了一眼孟九安,继而一瘸一拐得冲到了衣柜面前,打开翻出一件衣服。
也顾不得那料子实在轻薄,也顾不得孟九安还在现场,她就将身上的男装直接脱了。
孟九安顺着门缝看了一眼,对着一侧的暗卫使了个眼神,等转身的时候,便看见沈南黎站在衣柜面前,身上的男装已经褪到腰间。中衣松散地挂在肩头,露出一片后背。
烛光从侧面照在她的身上,沿着她的脊线流淌。肩胛骨微微凸起,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动着。脊椎陷成一道浅浅的沟,往下......
孟九安清了清嗓子侧过身:“沈南黎,我再说一次,你这招对小爷没用。”
沈南黎好似没有听见一般,正弯着腰捞那件艳色的衫裙,腰身弯下去的弧度很好看,薄薄的中衣贴在身上,隐约透出腰肢的轮廓。
纤细,好像一只手便能揽过来。
头发散落下来,乌泱泱地披了满背。几缕发丝粘在脖颈上,被汗水浸湿了,贴着那截白皙的皮肤,黑白分明得很。
她直起身,手臂穿过衣袖,动作太大,中衣又往下滑了滑,露出一小截肩头。
屋外传来声音:“你们都是什么人,里面可是有贵客,冲撞了贵客你们担待得起吗?”
“妈妈,我劝你别多管闲事,得罪了我家公子,你往后的生意还做不做了?”
“不行,你们这样硬闯,冲撞了贵客的兴致,你们负的了责吗?”
“妈妈!刚刚有贼人伤了我家公子后到了你们这里消失了,你们醉仙楼难道要包庇吗?”
屋外吵得不可开交,妈妈站在门口左右为难。
这两尊佛都是她得罪不起的。
妈妈对着里面说着:“公子啊,他们府里丢了人,害怕那贼人闯进来伤害您,想到你房间里检查一下。”
又对着面前王公子的人软声说:“哎呦,你们这可真是为难我,我不过是做点小本生意,来的也不过是寻个开心的,怎么可能会有贼人呢?”
王公子的几人没了耐心,就要拔刀冲向里面之时,孟九安懒懒得声音传来。
“都是谁在外面吵吵嚷嚷?”
妈妈赶紧躬身讨好道:“孟公子,王家进了个贼人伤了王家家主,现在追着人来了咱们醉仙居,担心您的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