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颊发白,就连唇色也极白,在烛光的映照下,她像鬼一般的枯槁。
她嘴唇已经被咬破了,却几乎没有渗出什么血来,她浑身都在颤抖,在场的人看她的眼神却是全然的漠视。
那庙祝只是朝着她靠近了一步,她颤抖着想要辩解,嘴张开了半天,却半个字都说不出来。
那庙祝转过身,将手里的香插进了香炉。继而看向那个妇人,目光凌厉,语气带了几分悲悯:“龙王昨日身体遭受了反噬,对此大为生气,我好劝歹劝,才让他老人家不再怪罪旁人。”
话落,他语气轻快得说道:
“后来,他老人家松了口,今夜的供奉,加倍。”
听见这话,全场哗然。
那颤抖着的妇人,更是被吓得眼泪控制不住得流。
她身子抽抽了好半天,终于鼓起勇气颤颤巍巍得说道:“可......庙祝。我已经没有血了,我会死的。”
她话音落,还想再说点什么,就被其他的妇人伸手将她的嘴捂住:“你自己无能,便不要说这些得罪龙王。”
“你自己有了坏心眼,自然是没有血供奉龙王!活该!”
另有一个妇人更是直接对着孔庙住说道:“庙祝,我是信奉龙王的,绝不敢耍小聪明,这一年来我相公备考我在这里为他祈福,每一天我都不敢偷懒,甚至好几次我交上去的都是最多的。可否请龙王开恩,如若要罚只罚她一个人,不要牵连我。”
这话一出,在场众人纷纷附和:“是啊,她一人之错,不要连累我们。”
庙祝叹了口气,来回踱步,嘴里好似念叨着一句经文。
继而他走了下来走到那颤抖的妇人面前,他语气悲悯,黑罩衣下看不见他的神情:“你知道你为何会如此吗?你知道为何同样是七七四十九天,她们都能熬下去,你却不行。”
女子颤抖着摇摇头。
“因为你对待龙王有了旁的心思,这是你的惩罚。”
女子一听当场跪下连忙磕头:“还请庙祝让龙王明察,我对龙王绝对没有是不轨之心,往日里我来得都是最早的一个,可我丈夫已经两次科考未中了,我生了孩子后身子本就虚弱,实在是有心无力。”
那庙祝只是摇头,转身的瞬间,那女子面前的蜡烛熄灭。
“我不赶你,你自己回去吧。龙王在天之灵,你心里的想法他老人家全部都知道,只是看在你来得还算勤快得份上不愿和你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