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一天,你也叫沈南黎的时候,你也许就懂了。”沈南黎说。
“无趣!”孟九安最讨厌沈南黎每次说一半便不说的样子,端起茶杯来撇开浮沫正准备喝一口润润嗓子,就听见沈南黎一句:“孟九安,你是不是有很多情人需要安置?”
说者神色自若,听者反而怔了神,孟九安一口茶还未来得及咽下又生生被噎住,他抬眸定定得看着沈南黎,像是在欣赏一出戏,他故意把“小爷”二字咬得重了些,:“小爷我才救了你,你不会要告小爷一状吧?”
沈南黎也伸手给自己倒了热茶。
“现在不会。”
孟九安不解:“嗯?”
“我与你成亲吧。”沈南黎说的很是轻巧,好似是街口买菜。
孟九安仿佛见了鬼一般看着沈南黎。
沈南黎喝了一口茶,正色着分析道:“我与你自小便有家里人定亲,也不算唐突。我们自幼便认识也不算是没有感情基础,况且你有许多情人需要进家门,正需要一个正妻。你虽然是将军之子,但整个京城的大门户听了你的名声的绝不想把女儿嫁给你,我是你最好的选择。”
孟九安笑了:“沈南黎就算我真的要一个正妻,你又为什么觉得小爷我一定要选择你呢?”
孟九安自认看女人无数,却始终看不懂沈南黎一人,偏偏沈南黎总有一种对他而言莫名的吸引力,在一众女子之中他总是忍不住多看她两眼。
沈南黎淡淡道:“你要去北元县了。”
“一如你所看见的,我如今在汴京已经有了我无法与之相抗之人,柳家随意一挥手,我今日能宿在何地都未可知。”
“而我现在想要名正言顺得离开汴京,你是我最好的选择。”
孟九安听见这话陷入了沉默。
沈南黎起身去一旁的书桌前拿起笔墨纸砚,边写边说道:“我现在草拟一个协议,成婚之后,我们互不干涉,你可以在律法范围内随意纳你的妾室,我继续去做我的讼师,当然,我依然女扮男装,绝不会给你丢人。以五年为期,五年一到,我们便合离,届时你愿意再让谁当你的正妻都可以。”
说着,沈南黎的合约也写完了,毫不犹豫地签完字后,咬破自己的手指留下手印。
沈南黎深吸一口气:“柳家要我的命,也要我的名声。今日你能把我从青楼带出来,明日呢?后日呢?我一个女子,女扮男装做讼师,本就是走在刀尖上。你应当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