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好像真的生气了,如果忍住了上扬的嘴角的话。
佯装生气的少年沐浴在阳光里,背后郁郁葱葱的绿叶掩映着他,夏季是万物都像燃烧的火苗般生长的季节,但这满目生机勃勃之中,他依旧是最明媚的那个。
付远野觉得这一幕像极了上学的时候那些同学之间善意的玩闹,那些咋咋唬唬的嬉戏之中充斥着要好和信任,还有两个人之间独有的亲昵。
付远野见过很多同学这样打闹和恶作剧,但从来没有人和他这样玩过。
从前他性子冷,并不羡慕,现在……他看着眼前,觉得自己也不必羡慕别人了。
付远野插着口袋站在原地,微微抬着下巴:“有多讨厌我?”
喻珩抱臂,一副不饶人的样子:“不能说,很危险的数值,总之你好自为之吧!”
“好吧。”付远野转身,作势要给车开锁,“那么讨厌我,我只能离你远点了。”
喻珩不可置信地瞪大眼,走过去气势汹汹道:“你不准走!”
付远野轻笑一声,猝不及防转身,两个人的距离近得他低头就能看进喻珩的眼睛里。
他不闪不避,轻声:“那别讨厌我了。”
喻珩被他看得脸热,别开眼,勉为其难:“那就只讨厌一点点吧。”
付远野又在笑,肩膀半边抵着他的继续把人往前带:“一点点也不要有。”
“为什么?”
付远野低头看他:“因为我不讨厌你。”
“你——”喻珩咋呼地转过身,看到付远野那双深邃的眼里笑意和纵容有不用深究就能明白的明显,忽然感觉脑子被敲了一下。
他总感觉付远野的这句话好像不止一个意思。
叫他晕乎乎的,像喝醉了。
是太阳太大了吗。
……本来也没有讨厌他,这人干嘛这么认真?
“那好吧。”
喻珩底气不足道
两个人一边在教学楼之间穿梭,一边很无聊地伴着嘴,但以往喻珩和付远野打嘴仗都是越战越勇,就算说不过也要拿出百分之一百的架势,今天却有点不在状态。
好在付远野联系的老师半路遇到了他们。
“远野?”张挚秋快步走到他们跟前,上下打量了一圈付远野,眼里是止不住的笑,“可有段时间没见了,又长高了!”
“张老师。”付远野礼貌有度地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