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来的固执,却仍旧不敢说。
付远野在这一刻承认自己也是怯懦的。
“没事。”
“刚说完是朋友就瞒着我事啦?”喻珩戳戳他,“说出来,喻珩帮你解决!”
付远野轻笑了一声,干脆也仰躺下来,一只手垫在脑后:“你来擎秋就是为了帮助那些失散家庭?”
“最主要的原因是这个,不过也有我想一个人出来看看的原因。我不是说了嘛,家里人管我管得严,我很少有机会能自己出远门,因为这次团队的指导老师是我妈妈,我才有机会跟着来。”喻珩叹了口气,有点忧心忡忡,“昨天我自己找到归来社区就把他们吓个不清,要是被他们知道我进医院了,非得立刻把我接回去不可。”
“这么严重。”
“对啊对啊。”
喻珩一直举着双手抓风玩,付远野觉得他有点像迎风用鼻子感知信息的小狗,幼稚得有点让人忍俊不禁。
喻珩:“这里他们看不见我,我好像比平时有了更多的勇气,也更少在意后果,更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做事之前不用去想家里人是不是会为此感到提心吊胆,不用去想自己做的事情是不是会让他们失望。
就像现在,他只是想看一场日出,一场属于自己的日出。
付远野静静地听着。
“付远野,归来社区的家庭后续会有人来对接,白叔也不怪我了,但我还是有个不明白的事想要知道。”
付远野似有所感:“什么?”
喻珩:“那次我提到你回去上学的事,你为什么生气?”
付远野顿住,避开他的目光,手里下意识捡了颗贝壳,开口就要说拒绝的话:“没——”
“你都知道我的秘密了,可你的事我什么都不知道。”喻珩抢在他前面说。
云层逐渐透出淡粉的红光,一直从天边蔓延到他们头顶,云被风吹得卷得很快,变幻莫测的形状在两人头顶不断掠过,粉光从云层里穿透,连喻珩脸上也变得粉粉的。
付远野盯着那几朵云看了一会儿,最终叹了口气:“以后有机会就告诉你。”
“什么才是有机会?”喻珩追问,“好朋友之间就是要坦诚才行。”
喻珩把“好朋友”三个字咬得很重。
天在一瞬间亮了一个度。
付远野闭上眼,试图感受着光在脸上的温度。
“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