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同学参加,但没想到他们会高傲成这个样子。
反而是他最担心的喻珩,从始至终都没有说什么。
他目光瞥过去,看到那个被认为事最多的喻少爷推着行李箱跟在人群的中间,脸侧挂着汗,皱着眉像是嫌吵,但没有开口嫌弃过环境一句。
喻珩心里也烦。
听着这几个人的埋怨,只觉得他们口不择言得有点蠢,适得其反又浪费时间。
他正沉浸在自己的烦躁里,抬起头却正好和周诚则有些难看的目光对上。
他愣了一下,以为周诚则被弄得下不来台了不知道该怎么办,于是推着行李箱的手转了一下,行李箱顺势在地上打了个圈。
他抬起头,看着刚刚出言不逊的毕萧开口:“小学里舞蹈房利用率不高,装空调性价比低;再者跳舞练功时开空调可能会感冒,长年累月容易风湿,对身体不好,和钱没关系。”
原本他话说到这里就停了,点到为止,但他看着毕萧那嫌弃之意太过明显的表情,喻珩没忍住,一句话就秃噜出来了。
“这都不知道,你没有常识么?”
喻珩这一路上都像打了霜的小白菜,不怎么和人说话,此刻忽然怼人,所有人都有点惊讶。
周诚则也是一脸震惊,他还以为喻珩四体不勤五谷不分,没想到还挺懂事……说话还这么犀利。
喻珩打破了尴尬,却是帮着中心小学的,保安脸色倒是缓和了许多,连说了几个“对”,但被下了脸的毕萧就没那么好说话了。
“你走个路还要人帮忙打伞,现在倒是善解人意起来了。”
喻珩一屁股坐在行李箱上,微微仰头看着毕萧。
其实原本他对这人没什么印象,只是在船上的时候他和毕萧是邻座,但毕萧上船看见边上是他时刹那就变了脸色,又在被周诚则叮嘱忙帮多留心他一点后,一边念叨真晦气一边去和别人换了位置。
喻珩知道自己体弱多病的“美名”在外,有人嫌弃他是拖油瓶或者嫌他麻烦也很正常,表现出来也是别人的自由。
喻珩向来是不介意的,但他也不会委屈自己受气。
喻珩从来都是别人怎么对他他就怎么对别人。
这会儿他看了毕萧一眼,轻描淡写:“是的,我善解人意,不像你。”
第一天就剑拔弩张起来,大家都不出声,见着就要吵起来了,周诚则连忙出来打了个圆场:“都少说两句,我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