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的情况,刚刚才发现这里打车软件不能用,我们叫不到车。”
喻珩这才注意到周围的景象——空旷的广场上一条笔直着不知道通往哪里的路,除了这条唯一的沥青路之外,两侧都是一望无际的田野,泥泞田埂,野蝶翩绕。
美是很美,但喻珩终于意识到这里和交通四通八达的宁市大不相同。
喻珩没想到希望同伴打不到车的祈祷居然真的成真了。
他晃了晃脑袋,把拳头压在胃部缓解恶心,问周诚则:“要不问问码头的工作人员?”
“你先别想这个了,怎么一个人落那么远,大家都在那边的树荫下等你,先过去吧。”周诚则伸手就想拉他。
出汗黏腻的时候喻珩不喜欢别人碰自己,他把自己藏在围墙的阴凉下,像一只阴暗的小老鼠,清润的声音这会儿有气无力的,带着些摆烂的倔:“……太阳好大,想吐。”
既然没打到车,那正好再让他缓会儿。
周诚则一愣,脑子里临行前从别处听来有关于喻珩的闲话纷至沓来,任性、事多、脾气大,应有尽有。
队员的任性拖沓会拖累团队,周诚则觉得自己应该制止和劝诫,可喻珩此刻的语气听起来却并不让人反感,反倒像是小朋友打着商量的耍赖,让他下意识就去想该怎么办。
周诚则挠了下头,丢下句“我去借把伞”,然后转身跑远了。
远处树荫下,大部队聚集,大家伙互相扇风驱散热意。
一个男生仰头灌了一整瓶水,见周诚则跑回来借伞,又看看远处一动不动的喻珩,捏扁了瓶子和边上的人对了个眼神,轻轻嗤声道:“架子真大。”
另一个男生嘴角一动,不知说了句什么,两个人齐齐笑出声来。
喻珩不知道有人在看自己,仍旧闭着眼蹲在墙角,胃里翻江倒海想吐的感觉被海边的咸腥味一激变得更加严重,嘴巴里不停分泌唾沫,他只能小口小口地咽下,勉强压下想呕吐的冲动。
他这几年没遭过什么罪,走到哪儿都有人给他安排妥当,导致喻珩自我感觉良好,对自己的身体认知有点下降,都已经记不清上一次这么难受是什么时候了。
转角外渐渐有脚步声传回来,喻珩以为是周诚则借伞回来了,不好再耍赖,有气无力地抬起了一只手:“学长,劳驾,扶一把。”
一截纤细白皙的手腕从防晒衣里伸出来,进入了外侧阳光笼罩的区域,手臂上细小的绒毛在海风和阳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