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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夫君是通缉我的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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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淮阳侯(1/6)

    活捉的长命锁线人死在了第五天的黎明。

    地牢里血腥气浓烈,烛火灰暗。陆怀钧站在刑架前净手,手在水里泡过,还是许多痕迹。

    长裕递过来一张帕子,陆怀钧细致地清理着,指节、指缝,每一处都擦得仔细。

    帕子很快染成暗红的血色,他团了团,扔进一旁的火盆。

    “说了多少?”

    “回大人,”长裕垂首答话,“接头暗语是真的,线人身份也是真的。但长命锁的规矩,鹧鸪只负责传信,不知来的是谁,也不知目标究竟为何人。”

    陆怀钧没说话,只看着火盆里跳动的光。

    四神桥下那一夜,他假扮线人等了足足一个时辰。子时正,来人必是长命锁的人。

    可那人跳水逃得果决,又蒙了面,漆黑夜色中完全辨认不出来。

    会不会是非羽?

    他拨弄着火盆,又回想起那张脸。蔚城只差一点,四神桥仍然差一点,这一点维持了许多年岁。

    “大人,”牢门外传来禀报,“沈城主来了,还带了一位表姑娘,已到侯府前厅。”

    陆怀钧神色晦暗下去:“让他先等着。”

    *

    前厅熏着檀香。

    沈千山坐在下首,金线绣福字锦袍裹着他富态的身子,脸上笑得见眉不见眼,很是圆润喜庆。

    厉翡站在他身后半步,低眉垂眼,一身寡淡的素色裙衫,只在鬓间簪了朵半旧的绢花。

    见着走进来时,沈千山连忙起身,躬身作揖:“侯爷安好,叨扰了。”

    “沈城主客气。”陆卿文虚扶一下,姿态温和疏离,挑不出一点礼节错处。

    厉翡垂着眼,余光将他从头到脚扫了一遍。

    在主位坐下的青年确有一张朗朗如月的脸。初秋的天已裹着鹤氅,袖口滑落一截,露出的手腕冷白,骨节分明,确像久病之人。

    淮阳侯陆卿文。

    溱阳陆氏,生母是天子胞妹,长平长公主,真真正正的皇亲。只是自幼体弱,常年深居简出,京中见过他的人不多。

    此番来浮云城,明面上的说法是浮云城靠水,气候润泽,来此养病。

    养病。

    厉翡在心里冷笑。浮云城这地方,赌坊比医馆多,妓馆比药铺多,来这儿养病,除非有疾的是颈上那颗圆的物件。

    “侯爷在此住得可还习惯?”沈千山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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