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然，姜天的法则之躯并未因他的出手而崩塌。
他所打断的只是木系极巅法则向道则的蜕变，瓦解的也只是五行道则体系的构建。
但那么多木系极巅法则的损耗，绝不可能在如此短暂的瞬间全部复原。
姜天应无能力在短时间内重启道则蜕变。
但这样的事情，却实实在在地发生在了眼前。
竟是为何？
“那是……”
轩辕撼海眸光乍凝，看向姜天的左手。
那只手掌掌心向上，仿佛在虚托某个物件。
但那个物件，他竟然看不真切，似有似无，若隐若现！
那是什么？
应是一件异宝！
“龙眸，开！”
吟！
轩辕撼海双眸猛然闭合，但在闭合的眼皮底下，却有诡异的光芒爆发。
姜天瞳孔收缩，想起了自己的“幻目”神通。
轩辕撼海，竟然也有类似的手段。
只是不知这“龙眸”的功效究竟是什么。
透过“龙眸”的映照，轩辕撼海看到了一件奇异的物件！
此物有碧色奇光若隐若现，哪怕在“龙眸”的映照下依旧看不真切。
“光系法则？”
轩辕撼海心头一震。
能够挡住“龙眸”的力量，除却光系法则他一时想不到别的。
因为他清晰地感受到“龙眸”的眸光在被侵蚀、消耗！
这让他感到震惊，但更让他震惊的是，在那若隐若现的碧色奇光之中，竟然是一片虚无！
“怎么会？”
怎么可能！
怎么会是虚无？
这究竟是一件怎样的宝物？
剧烈的消耗让他不得不停止“龙眸”的凝视，心中的疑惑却越发强烈。
“不对！”
轩辕撼海神色异常凝重，没想到看似胜券在握的时刻，竟又发生这样的变数。
“龙眸”的力量消耗已让他深深忌惮，但另一种感觉，才更可怕！
那是一种几乎将他“陷住”的诡异之感，仿佛姜天左掌之上托着一座恐怖的旋涡。
再盯上片刻，他将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时间之力！”
他恍然大悟。
消耗并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