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地图上存在喀斯特地貌的地方,出城高速路上群山环绕是十分常见的景色,付文杰之前来南安的时候,就已经被这边的植被覆盖率震惊到了,甚至生出退休后来这边养老也不错的想法。
可如今开着车经过一座又一座山,他却心跳加速,生出想逃离的想法,就连坐在副驾驶位的南青也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乔老板。”她搓了搓冷得发麻的手臂,语气艰涩道,“醒过来的到底是什么东西?阴气也太重了吧。”
她们才刚出南安市,离滨县还有一个小时的路程,就已经感受到浓郁的阴气了,虽然她开不了天眼,但是从身体反馈来看,这些阴气十分稳定地遍布在四周。
“重吗?”乔霖坐在后排,闻言抬头看了一眼窗外,“还好吧,南安市一直都是这样。”
付文杰/南青:“?”
“您的意思是说,南安市的阴气一直这么重吗?”南青的声音越发虚弱,“我刚来的时候不这样啊。”
乔霖忽然反应过来,他低头翻了翻,从裤兜里翻出几张皱巴巴的符箓,抽了两张递给南青:“拿着,你俩一人一张。”
“可能是车里空调开太大了,山间又阴凉,拿着这张定魂符压压惊。”
这句话槽点太多,南青不知道该如何吐槽。只是伸手接过这两张符箓的时候,不经意触碰到乔霖的指尖,却发现对方的手并不怎么凉,没有一点被影响的模样。
不愧是大师啊,南青暗暗感慨,她把符箓分一张塞进付文杰的外套口袋,剩下一张拿在掌心,不多时就感觉身体舒服了很多。
大概是体感恢复舒适的状态,付文杰开车也稳稳当当,没有时不时加速刹车的失控感,竟比导航预计的时间提前抵达了目的地。
根据警报系统的提醒,付文杰最后把车开到了滨县郊外。
行吧,睡觉怎么也得找个人少清净的地方,乔霖踩着拖鞋,尽量无视一脚一个坑的松软泥地和偶尔隔着鞋底找存在感的坚硬石头,面无表情地朝山底下的村庄走去。
“就在村子里,阴气数值快爆表了!”付文杰大惊小怪的声音传来,“要不我们还是先把情况跟总局汇报一下吧?”
“报什么报?”乔霖颇为烦躁,“要是让总局的人过来,付行清能把你打死。”
新成立的分局放着民间诸多有能力的人不收编,反而只有总局派来的两个不顶用的人以及十二个吃空饷的职位,这事要是捅出去,别说身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