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各门各派没落的现在,谁还指望一个专精风水的去捉鬼打怪?
付文杰不太懂,但他听话,“好的,哥,你什么时候回来?”
“后天回。”付行清说完便挂了电话。
这个时间比预想短了很多,习以为常的付文杰耸了耸肩,开始写异常警报处理记录。
如实写肯定不行,他们解决不了的问题被乔老板解决了,对方却没被收编,到时候总局一定会追问,甚至向他们施压。
如果拒绝总局的施压,势必得告知他们分局和乔老板有合作关系的消息,甚至他们还需要付费求助,那问题又绕回来了:为什么不收编?
可是不如实写的话,他实在不知道一个只会赶尸的南青,和一个只对阴气敏感,干活全靠装备的自己,是怎么从十几只恶鬼手底下安然无恙离开的。
纠结了一个多小时后,付文杰决定等剩下的异常警报消失了再写,到时候一个警报点分一个鬼,鬼不够分就说它们在四处流窜,怎么也能把这十几只恶鬼和剩余几十个异常警报全部分配好。
既然那位乔老板说南安市出不了什么乱子,就说明这些阴气异常的情况没到严重的地步。
付文杰打算等明天睡醒,带上南青去剩下的地方看看,如果阴气异常的情况还没有缓解,甚至影响到活人,他再去找那位乔老板帮忙,反正账记他哥头上。
尚且不知自己即将被坑的付行清躺在酒店床上,结束通话后的手机恢复了刚才的界面。
一片山脉复杂、仅有零星几处村镇散落的地图还在等待查阅,可手机的主人却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
片刻后,像是刚反应过来,付行清关掉地图,订了后天返程的机票,随后才再次打开地图,注意力却还是无法集中。
他左手摊在床上,任由手机从掌心滑落,右手抬起遮住了双眼,一道像是感慨、又像是郁闷的叹息声缓缓溢出。
明明隔着电话就能喝止恶鬼,在旁人面前却还要掐指诀才开口与恶鬼沟通,到底是想糊弄异管局的人,还是想通过糊弄付文杰来圆住他曾经对自己说过的话?
这就是青年说的“因为能看到鬼,所以自有一套能与鬼物沟通的本事?”。
躺在床上的男人回想起乔霖说过的话,嘴角无奈上扬,“骗人都不上点心。”
这位乔老板还真是“真人不露相”啊。
翌日,睡到上午十一点的乔霖睡眼朦胧地从角门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