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人也带过我出门玩。”
只可惜当时年龄太小,那些记忆对如今的他来说,已经十分模糊了。
“别想家人了。”陈叔打断他的回忆,“你多惦记我们几个老家伙就行了。”
坐在柜台后的青年乖巧应下,眼中的兴奋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另一头,被压在单位加班的付文杰看着自家亲哥发来的登机牌,再看向不停震动的手机,辞职的想法十分强烈。
同样被调过来的南青站在付文杰身后,目瞪口呆地看着一长串警报,“南安市的人到底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她收到调令的时候,手上的任务还没做完,直到今天下午才在南安市落地,结果刚在宿舍安顿好,出门吃了个晚餐,就被付文杰打电话催来加班了。
刚对接分局警报系统的手机上,二十四小时内新增近六十条异常警报的提示如此刺眼,不仅让南青怨气全消,甚至隐隐同情在这座城市生活的居民。
真不知道他们以前过着怎样水深火热的生活。
“他们怎么活到现在的我不知道。”付文杰已经想摆烂了,“但是这些异常警报如果没人捅出去,我们就得考虑自己怎么活过今晚了。”
“捅出去?捅到总局那边?”南青觉得他疯了,“这么多警报积压着无法解决,比总局支援先来的是巨额罚金!”
以前这边没有异管局,只能等到其他省分局的事情处理完了,看到这些警报后再过来处理。
现在有了异管局,这些异常警报一旦积压到一定时间,就直接反馈到总局系统里——反馈的不是警报严重程度的消息,是这边分局的人消极怠工,有可能因私废公的消息。
“不是。”付文杰叹了口气,拿起手机点开一个群,一边发消息一边道,“这些异常警报如果惊扰本地居民,本地居民会寻求民间玄学人士的帮助,那我们的工作量能少很多很多。”
南青:“?”
“你的意思是,如果那些人着手处理,咱们就可以不管?”
付文杰大方承认:“对啊,你刚来,不太了解这边的情况,但我得告诉你,咱们分局跟这边的民间机构关系很好,双方合作十分良好。”
他低头在群里问了一句今天有谁接了单,等有人回复后,又一一私聊具体地址,不过十分钟,就把异常警报标记了二十多起。
等标记完,他指着小程序的地图界面解释道:“这些人处理完会发消息给我,到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