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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新鲜东西可玩，便撑着下巴侧头看向店里。
与柜台这边的繁杂不同，店里靠墙两侧整齐放着几个多宝格，摆在上面的瓶瓶罐罐珠宝首饰没有专门的射灯打光，在室内略显暗淡的光线下，跟见不得光的假货一样。
再往里，左边最后一个多宝格往里走几步，就是一个不太引人注意的角门。和柜台平行的右边角落里，衣着随性的青年正在供桌前点香换贡品。
这样的场景无论看了多少遍，付行清总有新发现，比如现在。
“每次都让我帮你带东西，也没见你吃过一次，全拿去上供了，这么虔诚，神龛里供的到底是哪位神仙？”
乔霖白了他一眼，手中的香稳稳插进香炉里：“什么神神鬼鬼的，你一个正经公务员还搞封建迷信，在这点上，你的思想觉悟就不如张警官的高。”
付行清：“……”
哪怕乔霖说供的是五鬼运财的小鬼，他都没这么无语。
“行，我思想觉悟不如张警官。”
这语气一听就不对，乔霖立刻把贡品摆好，擦着手就过来了，“怎么还不开心了，你这样我都不敢开玩笑了。”
“神龛里供的是一个枉死的小孩，我给弄点香火供奉，能让它过得舒服点，否则无人祭祀又是枉死，命定寿数未尽也无法轮回，我再不管管怎么行？”
说罢，乔霖趴在柜台上，把脑袋怼到男人眼皮子底下，“关爱儿童，人人有责，付局长您说对吧？”
视线里的这张脸实在寡淡，偏这一双眼睛漂亮得紧，每次青年做出讨好的表情时，总能让人气不起来，也是一种天赋。
“泡茶。”
“好嘞！”乔霖爽快应下，只要付行清没动真火，一切都好说，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