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量酬金,还不如自己接单解决,然后独享高额酬金,要是解决不了,也不用担心背上尸位素餐的骂名。
乔霖看到云小叔的表情就知道他想明白了,又道:“我这边的人都有自己的固定营生,虽然赚得不多,但是加上这份工资也够了,您那边的人纯靠这一行吃饭,开张吃三年很正常。”
“拿几千的工资和少量报酬去解决一件棘手的事,还不如自己单干来的痛快,您说对吧?”
“如今咱们双方都接触过异管局的人,都保持良好的面子情,真遇上什么事,借异管局的关系用一用,我想付局长也不会说什么。”
乔霖这句话说到云小叔的心坎里去了。
南安市虽然远离政治中心,但也是个稳健发展的二线城市,来这边混口饭吃的民间术士不少,这些人主要以云家小叔为首,而乔霖代表的却是本地的术士,双方一直保持互通有无的良好竞争关系。
只是云见真是京市云家出来的人,当初隔壁省异管局成立的时候,对隔壁省所有吃阴间饭的民间人进行了强制收编,甚至还想跨省把云见真搞过去。
要不是云家在异管局总局还有点话语权,当时的云见真未必能强硬拒绝。
如今南安市也有了自己的异管局,云见真不需要成为其中一员,也能保证一群好友不被强行收编,如果他们还能借异管局的名头,那接外省单的时候,也不必担心去了被扣住。
“你对这位局长评价很高啊。”云见真试探道,“要是再出现之前那种事,你说他会不会出面?”
“会。”乔霖十分笃定,“同样是分局局长,谁比谁高贵?”
“我们都承诺过异管局解决不了的事会帮忙,我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条件,那你们这边也该得到庇护。”
“下次再有外省的单,您这边大胆的接,就算那些人不给云家面子,付行清还能让他们动南安市的人?”
有十二个外聘岗位在,乔霖跟异管局的关系更紧密一点,云见真相信他不会随口画饼,既然乔霖这么笃定,那就暂且信一下这个异管局吧。
“行。”云见真喝下杯中冷却的茶水,神清气爽道,“那云叔就不去妨碍你谋福利了。”
乔霖尴尬一笑:“原来您知道啊。”
云见真隔空点了点他,笑道:“我又不傻,如果效仿你的条件,就不需要去打卡坐班,还不是能照旧接单?而且哪有这么多异管局解决不了的事需要我们出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