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好,也不用去报道了,直接在外地建一个分局,连派来的人手都审批好了。
不干也行,就是他的蠢弟弟估计要上审判庭走一趟了。
想起那个又是局长又是审判长的老东西,付行清觉得眼前这个蠢货一旦上了审判庭,不仅挡不住对方话里暗藏的陷阱,也无法安然无恙走出审判庭的大门。
以他对付文杰的了解,副局让他帮忙的事,多半拿不出工作留痕的证据,要是那些老东西较起真来,最后还是得他出面收拾。
结果都一样。
“哥,我……”
“别你你我我的,好好休息吧,明天办完出院就来上班。”付行清起身往外走,“我先去找个住处。”
付文杰:“?”
分局建在南安市?
“不对!”他连忙叫住走到门口的男人,“我被外派了?”
他不能每天下班就回家住了?那些用习惯了的朱砂液黄表纸以后都要找京市的朋友代购了吗?
“我自由了二十多年的生活都被打破了,你还想独善其身?”付行清回头,俊美的脸上露出一抹邪气的笑,“没弄死你都算我还有点人性。”
付文杰:“……”
不敢吱声。
南安市某处别墅里,终于等到侄子回来的云见真仔细问了今晚的事,当听到有警察出现时,眉心深深蹙起。
异管局的人接私活并不罕见,但是接私活肯定不能以职权动用官方力量,这个被请来的人能让警方同行,说明这件事过了异管局的明路,属于会被官方记录在册的案子。
“到底还是来了……”
“什么来了?”云迹有点摸不着头脑,今晚的事好像从他把乔霖送到大洋商场之后,一切发展都与他无关了。
“让你回本家你不回,让你接班你去挖坟。”云见真瞪了他一眼,“你的消息这么滞后,还好意思热心肠去掺和?”
“这不是乔霖想赚钱嘛。”云迹不以为耻,笑嘻嘻道,“大洋商场的经理也是给过我新年红包的,既然我有路子,怎么也得帮人想个办法吧?”
云见真气不打一处来,“你去想什么办法?真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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