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没有。”乔霖斩钉截铁否定,“我们开门做生意,以和为贵。”
倒是陈叔反应过来,开口解释:“张警官,可能是有顾客误会了,门外那些牌子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清理脏污破损的古钱币也是我们店里的业务之一。”
“做牌子的时候想着,来这边的人懂的都懂,少刻几个字还能省点钱。”
从洗钱案变成乌龙一场,这个落差对于小周这个新手警察来说不可谓不大,开口也多了一丝怨怼。
“多几个字而已,能花多少钱?”
“您老年纪大不懂,这位小哥总该懂的,但凡你们不吝啬这点钱,也不至于让人误会,还举报到派出所。”
“我可不是那种吝啬的人。”乔霖理直气壮反驳,“这就不是钱的问题,一块巴掌大的牌子,能刻多少字?总不能全刻在店铺招牌上吧?那还能看吗?”
再说了,招牌也不是他做的,这家店开了这么多年,真要追究起来,总不能让这两个警察去找已故的老爷子吧?
小周仍旧不死心,哪怕他对古玩一知半解,也知道这些上了年份的东西轻易洗不得,谁家的古钱币会拿来清理?
本着追根究底的原则,张宁也开口询问:“刚才在店外就听到你们说什么老师,又是怎么回事?”
说起这件事,乔霖更加理直气壮,“那是云迹的老师,安大考古专业的专家级人物,他们抢救性发掘了一处古墓,出于某些特殊原因,送了一部分古钱币过来让我帮忙清理,有聊天记录可查。”
有理有据地让人信服,小周听完有些泄气。
目前种种迹象表明这是个误会,但是来都来了,张宁还是负责地查了乔霖的聊天记录,以及店铺的相关信息。
一番折腾下来,最终确定这家店跟洗钱扯不上什么关系。
只不过想起刚才查看消息记录时弹出的群聊消息,他还是开口提醒:“年纪轻轻别搞封建迷信,上次的教训要铭记于心。”
群聊里什么纸钱纸扎一类的询价消息就不说了,这个三天红事七天白事谁能接的消息也能说是本地风俗,可是居然还有人要借黑猫黑狗辟邪的,看着就不太符合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
群里消息刷得飞快,看得出这些人活跃度不低,真让人民警察头大。
“没搞。”乔霖干巴巴解释,“群里都是这条巷子的店家,大多做白事生意,有的老板上了年纪没精力天天开店,我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