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芸喊他去办公室一趟，暑假IMO竞赛她帮忙搜罗了习题，陈屹炀“嗯”了声，答应：“还有一份我会给周时徽的。”
男生眼下有淡淡的淤青，想起来昨天发生的事，他绷着下颌，眼皮耷着开口：“杜老师，我有件事想跟您说。”
中午时分，数学组的老师要么去吃饭，要么去休息，偌大的办公室只有两三个人，格外安静，只有窗外偶有的蝉鸣传来。
杜芸对陈屹炀向来是和颜悦色，见他神色严肃，也不生气，笑着问：“怎么了？”
陈屹炀一宿没睡，站在那儿依旧身姿挺拔。他昨天听那个家教瞎逼逼就想来找杜芸了，事情太多，太忙，到第二天下午才来。
男生语调平缓得没波澜，开门见山：“云弥是我妹妹，是我妈妈朋友的女儿，目前因为一些事不得已住在我家，希望您不要误会，也不要因为这件事对云弥有过多的指责。”
少见他说话这么客气，但内容却让杜芸不悦，她脸色一收，随即发问：“我误会什么了？”
陈屹炀失笑，“没误会最好，就是说说而已，也请您帮我把话带给那些乱嚼舌根的同学。”
男生的声量不高，却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杜芸脸上的笑意彻底消失了。
云弥中午原本准备去找物理老师问错题，路过时数学组办公室刚好听到陈屹炀的后半句话。
她没懂他在跟杜芸说什么。
办公楼外成群结队有穿着校服的学生从食堂回来，筑巢的燕子扑腾翅膀，整个世界喧扰。
少女久久站在办公楼的拐角，目光落在办公室门口那道挺拔却单薄的身影上。陈屹炀说完澄清的话，没有丝毫停留，转身从另一侧的小门离开。
云弥心头微动，几乎是下意识抱着怀里的试卷转过身，快步追了上去。
“陈屹炀！”
她的声音在安静的走道里回荡，几位路过的同学闻声看过来，眼神里藏着好奇与探究。
云弥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悄悄往旁边错开两步，拉开一点距离，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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