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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给你三分钟。”
……
云弥默默给自己披上了小兔子睡袍,抱着习题册进了会客室。
她蹑手蹑脚,一进门,就撞上陈屹炀落在她身上的目光。
他换了居家服,外面随意搭了件外出的牛仔外套,松松垮垮却透着股少年人独有的利落,灯光落在他垂落的眼睫上,眼下还有一片没有睡好的郁色。
等人局促坐下,他才抬了抬眼,声线平稳,带着分冷意,但好像也没有那么生气,问:“哪题?”
“……”
其实是每一题都不会。
云弥没好意思说实话。
“不是一题,”她期期艾艾挪过本子,“不过也不多。就五六题。”
她把最难的几道圈出来,往他那边推了推。
陈屹炀扫过题目,又抬眼,目光不轻不重地落在她脸上,带着点看穿却不点破的淡意,慢悠悠问:“你确定,真的只有这几题?”
平静的提问,云弥的耳朵刷得红了。
他不会是看出来了吧?
云弥默默盯着自己面前的草稿纸点了点头。
陈屹炀指尖敲了敲纸面:“这一题,如果你前面第七题会,就不难。”
“……”
“一个解法,计算也简单很多。”
云弥死死盯着眼前的草稿纸,快把纸盯出火来,声若蚊蝇:“哦。”
心里正腹诽这人半点情商都没有,却听见他语气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