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看了眼云弥旁边一整晚紧闭的窗户:“……”
关了窗还能有风?
丁圆问:“前几天你说的那个节目还搞不搞?宣传委员那边说要给个确定消息。”
云弥捏着笔的手停在那里,抬头理所当然:“搞、为什么不搞?”
校庆在月考之后第二天,不过听杜芸的意思,觉得她一定会影响一班平均分。
那她把成绩提上去就好了。
山附的数学平均分在122,重点班更高,上次一班的倒数第一是104。云弥打算:首先不做重点班的倒一。
云弥想起来丁圆是数学课代表,合上辅导书问:“大圆子,数学你有什么推荐的辅导书吗?”
丁圆不好意思讪笑:“你问我问不出来什么。”
一班的课代表都是选的单科成绩不太好的,老祁的意思是可以多点机会和任课老师沟通,丁圆也很怕杜芸。
丁圆想起什么,迟疑地提议:“要不然你问陈屹炀?”
之前误会过他,她有点心虚地补充:“他可是杜芸最得意的门生,而且他数学那么好,做哪本习题比班里其他人清楚多了吧。”
-
云弥大半夜在房间里踱步不知道怎么跟陈屹炀谄媚。
她打开微信,在对话框里删了写、写了删。
又觉得要不然算了,自己琢磨琢磨、多写份题好了。
可看到电子时钟,云弥又默默上床躺下了。
还好明天放假。
纠结了可能有四十分钟,对面先发过来消息。
y2:。
y2:还不睡
云弥都快打瞌睡了,看到新消息睡意全无,猛然起身问:你怎么知道?
她环顾四周,怀疑陈屹炀是不是在她房间里装监控了。
y2:你房间在我头顶。
y2:大半夜不睡,拆家呢?
家里毕竟是抗战时期留下来的老房子,虽然90年代翻修过,但隔音不算好,晚上还能听到外面街道上的鸣笛。
之前温阿姨交代过家里储物室里有进口的睡眠耳塞,如果需要可以带耳塞,不过云弥睡眠质量一向不错,用不上。
云弥没去过二楼,压根不知道家里的房间分布什么样,更不知道自己吵到人。
一时语塞。
尴尬地又在床上给自己翻了个面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