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你付了钱就走了。”
女校医跟同事问了几句,回忆了下说:“哦,对了,他好像比较关心你来例假会不会影响打破伤风……”
话还没说完,按着手臂的女孩脸色一变,从校医院的大门跑出去。
体育课已经下课了。
云弥跑回教室也没看到陈屹炀,问丁圆:“陈屹炀呢?”
丁圆还在担心她呢,噘了下嘴说:“不知道。你找那个渣男干嘛?”
云弥环顾四周的同学,又出了教室,突然肩头被人轻轻撞了下。
干净的皂香有点熟悉。
云弥猛然回头。
陈屹炀与她擦肩,只留下消瘦利落的背影。
她打算上前叫住他,突然一道身影抢了先。
许知妤跟陈屹炀点了个头,两个人并肩。
丁圆放心不下云弥,跑出来问:“怎么了弥弥?是不是又哪里不舒服啊?”
云弥的心脏不舒服。
她摇摇头。
丁圆随意张望,看到不远处,“靠”了句,“那个臭渣男,又在玩弄我女神感情。”
她体育课上厕所的时候听人议论,附耳跟云弥说:“我听说许知妤想让陈屹炀去医院见她奶奶……可能是老人家病了,想见见孙女男朋友吧?哎,他俩……说不定又复合了要。”
听到“医院”的字眼,云弥忍不住又想起来草坪上女学生乱说的话。
她舔了下干涩的唇,心里突然发闷。心不在焉回到位置上,下一节物理课讲题,授课的老师只报公式和最终结果,中间步骤一律不讲,不拖堂、不多话,对于重点班的学霸来说是位绝世好老师,但对云弥简直是灾难。
云弥从书包翻出学案?,突然觑到那包卫生巾。
昨晚她拿了片给许知妤,剩余的被她随手丢在书包里。
想到谁买的,云弥眼一闭,猛然把绿色包装袋扔到桌肚最里面,书包塞进去挡住,眼不看为净。
云弥趴在课桌上垂下眼帘预习学案上的力学题,手侧旧伤隐隐作痛,她觉得心里烦躁。
看到被她放在笔袋里的陈屹炀给的奶糖,本来不想吃的,现在恶狠狠拨开了塞嘴巴里嚼。
最爱吃的糖,不知道怎么的没那么甜了。
甚至还有点苦。
走廊的尽头,云弥看到许知妤露出少有的笑容,清清浅浅的,好像冬雪融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