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一句话棒球帽微抬,露出流畅利落的下颌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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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医院的走廊里云弥在安慰丁圆。
丁圆来来回回踱步,说得夸张:“还好没事,你刚手臂都快抽搐成螺旋桨了!”她一屁股坐下说,“吓死我了!”
医生已经看过了没大碍,就是篮球框上的铁丝生锈了需要打针破伤风。
校医院离操场很近,不远处有男生喊:“大圆子,老师催体测了!就差你一个!你再不来前面两项要作废了!”
丁圆拗不过体育老师的权威,准备走,突然听到一道低哑的少年音,“润喉糖。”
陈屹炀。
他没事来这儿干嘛?
丁圆防备盯着他,陈屹炀压根像没看到她似的。
男生的目光云淡风轻从她身上掠过,停在她身侧,问:“没事吧?”
“……”
云弥看向陈屹炀,男生垂着眼,目光落在她受伤的右手臂,崭新简短的红色伤口侧是道已经愈合的长疤,颜色比周遭皮肤浅,略微狰狞,像被什么狠狠砸压后勉强愈合的。
刚刚就是因为划伤,云弥的旧伤发作,手臂应激地抽搐。
云弥默默用校服袖子盖住不太好看的伤口。
知道他是问自己,等丁圆走了云弥才开口说:“关你什么事?”
少女垂着眼,完全没有了安慰丁圆时的温柔。
就冷冰冰地。
陈屹炀挑眉,抬腿坐到了她身边。
男生手长腿长,坐在她身边长腿微微侧屈,蓝色校裤顺着笔直的小腿拉出利落线条。
剧烈的存在感连同他身上燥热干净的味道卷进呼吸,云弥觉得贴近的半边身体发烫。
受了点小伤,云弥现在不想跟他多费口舌,说:“不是让我装作不认识吗?”
陈屹炀不回话。
云弥秉持“敌不动我动”的原则,默默端水杯坐远。
谁知道她一动,男生眼眸稍抬,掐头去尾直击重点,说:“温良玉让我照顾你。”
哦,怪不得来看她。
但——
你还知道有这回事?!
云弥站起来的身型停顿,在心里哼了声,看在阿姨的份上又默默坐下,实话实说:“就打个针,都不用缝合伤口。”
陈屹炀看到了,的确是指甲盖大的小伤。
云弥还记得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