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个人,谢越喊“炀哥!过来”。
云弥手下的动作一愣,状似无意地也跟着偷偷摸摸瞄过去,男生站在过道里,明明都是穿校服,只有他眉眼漆黑视线递来时有股叫人心头发颤的散漫感。
想起对方那句警告似的建议,云弥撇撇嘴:“哦,你说他啊?我不认识。”
“……?”
谢越反应少许才意识到云弥说的是“不认识陈屹炀”,“啊”了声,说:“不能吧……”
不是,他真见鬼了?
想到刚才陈屹炀在办公室不耐烦的表情,云弥轻哼了声。
——哼,有什么了不起!不认识就不认识,还真当她稀罕?
陈屹炀刚把手机塞回兜里,他接到温良玉电话。
杜芸还是想联系云弥家长。
云弥的爸爸是援非医生,而云弥的学籍信息里,母亲那一栏是空的。
杜芸只能尝试联系陈屹炀的母亲。
温良玉接完电话就打电话过来质问陈屹炀云弥怎么会迟到。
早上陈屹炀出门前和家里连夜赶回来的住家阿姨说了,可能哪里出问题了。对方没带云弥来学校。
陈屹炀站谢越身后不说话,目光轻飘飘落在云弥那张批阅了分数的数学卷上。
谢越显然也看到了,眉一凝,大呼小叫:“我靠,这谁的卷子在你桌上,怎么有人数学就62分?”
气氛倏然焦灼。
少女平静的嘴角似乎扯了扯。
云弥视线下移,盯着陈屹炀腕骨凸起的手,骨节分明,还有力。
刚就这只手在她的试卷上写了一堆答案。
云弥的心跳乱了下。
她痛骂自己要拨乱反正,看清楚对方什么样的人,云弥换上副面无表情的模样,虚心承认“错误”,“粗心咯!”
“一不小心丢了八十八分咯。”
云弥大大方方将试卷放在身前,说:“下次再努力咯!”
现在她成绩的确不好,以后可未必。
不像某些人,长得帅有什么用、道德品行败坏。
臭渣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