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脆说: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反正有事问我。你先过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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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附近的711跟露天篮球场就隔了条马路,云弥拿到试卷听到远处的嬉笑声。
“卧槽,三分。”
场上爆出阵阵欢呼。
半坡上,两旁的黄葛树半遮,车流驶过,车灯给水泥地铺上偏冷偏灰的桔黄。
几个穿校服的男生奔跑在篮球场上传球。云弥看到投球的男生身型半隐在黑暗里,他穿着工装裤,裤脚利落收在脚踝。线条流畅的小手臂蕴含力量感,他侧身、腕骨一推。
夜风猎猎,篮球在球框里兜了个圈,“哐当”声落地清楚的弹跳闷响。
有点痞。
怪帅。
意气风发。
云弥闭上只眼,远眺着不远处的垃圾桶,不自觉学着那个动作做了个抬手、轻压手腕的姿势,她笑了下,倏然尖锐的刺痛感从手臂内侧传来,震动麻得她抬不起手,云弥拧了下眉。
视线一侧刚好对上投球手随意抛来的目光。
视线交叠的那一瞬,下午在窗台躲避的回忆像是复苏过来。
云弥下意识闪躲。
却又倏然身型稍顿。
陈屹炀?
“阿炀,看什么呢?”有人搭上陈屹炀的肩膀,顺着目光看过去,看到了提着帆布包的少女,那人问:“认识的?要不要上去打个招呼?”
风吹来对面男生遥远的回应,好听的少年音色带着股漫不经心的玩味。
陈屹炀眯了眼说:“不认识。”
……
“我靠,炀哥那球太帅了——”
“你没看到邱烈那表情,哈哈哈他没想到球能进,脸都绿了!”
谢越在背后说人坏话一向没什么负担,刚拖着几个人往陈家赶,跑得太吃力,现在疯狂喘气。
他们打算回去拿行李和自行车。
周时徽想得远,说:“是痛快了,但是谢越你小心那小子举报逃课。”
“不至于吧?这么变/态?”谢越牢骚,“要是被灭绝师太知道我们逃课完蛋了好吧?”
陈屹炀手插兜里,突然打断补充,“不是我们,是你。”
“嗯?”
陈屹炀拿出钥匙开家门,目光不冷不淡的一瞥,云淡风轻道:“我跟周时徽是竞赛休假,逃课的只有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