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自以为有所倚仗。
如此看来,太后的计谋怕是将成,他没法直接抓住黄宗审问,但眼下他自以为暴露,惊慌之下最易露出破绽,若能截获太后下一步计划最好。
“事关黄宗,将军不妨听我一言。”
应泊舟脚下一顿。
温邬信步上前:“我有个法子,可祝你直接除去黄宗。”
应泊舟转过头,盯着他,像是想听听他能说出什么鬼话。
“不如我们做个交易。”
温邬在他三步外站定,他面对着月光,唇角肆意上扬,眼中亮得惊人。
“我将纵火案的证据全部交出,给将军光明正大捉拿黄宗的理由。”
房中忽然安静下来。
应泊舟眯了眯眼:“你想要什么?”
温邬道:“好说,抓住黄宗后,本侯要单独见他一面。”
应泊舟蹙眉:“就这么简单?”
“自然不是,本侯需以你之名,状告黄宗与康三章勾结陷害无辜百姓。”
“康三章?”应泊舟转身面向温邬,“黄宗便罢,你和康三章共事多年,为什么要连着他一起?不怕连累太后?”
“因为我要做太后跟前唯一的红人。”温邬垂眸摩挲着手上的玉扳指,语气坦然,“娘娘身边的人太多了,总得争一争。”
“至于连累?你觉得这样一件连我都没法拉下马的案子,能连累娘娘?”
应泊舟冷嗤一声:“你们还真是蛇鼠一窝。”
“将军说得是,那将军要不要和我这条蛇联手?”
外面已经传来官兵杂乱的脚步声,应泊舟不能露脸,否则一时半会儿走不了。温邬一双眼睛弯成了月牙,一瞬不瞬地与应泊舟对视,像是笃定应泊舟一定会答应。
然而下一瞬,应泊舟便再次转身直奔窗户。
“我拒绝。”
可谓十分干脆利落。
温邬脸上的笑容猛地一僵,眼见着应泊舟要离开,身形一晃,一把抓着他的手腕,咬牙切齿:“外面那么多人,将军出去,不怕撞个正着?”
应泊舟正一脚踏上窗棂,被拉得险些一个趔趄,气笑了:“外面那么多人,侯爷在这,不怕也被撞个正着?”
温邬手上攥得更紧,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唇角:“将军应下便可万事大吉。”
应泊舟低头看他:“你松开。”
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