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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局促不安地站在门边,先不论与定远侯共同用膳这件事,他目光扫过桌上已摆好的几样精致点心,光是这吃食就已经让他望而却步起来。
他囊中羞涩,这地方一看便知花费不菲。
“坐。”温邬已在主位坐下,示意对面。
刘涿这才小心落座,脊背挺得笔直,双手放在膝上,眼睛却不敢多看桌上的食物。
他捏着空空如也的钱袋,踌躇片刻,低声道:“侯爷此处想必所费不赀,下官……下官……”
“本侯既邀你前来,自是本侯做东。”温邬端起茶盏,撇了撇浮沫,语气平淡。
刘涿闻言,脸上更显窘迫:“侯爷厚意,下官心领。只是无功不受禄,待、待下官月例银子下来,定当归还今日茶饭之资。”
温邬抬眼看了看他,未再言语。
茶点陆续上齐,除却几样精巧茶食,还添了几道清淡可口的菜肴,虽不算奢侈,但对于刘涿而言,已是前所未有的丰盛。
他吃得极为克制,动作拘谨。
温邬并未动筷,只慢慢喝着茶,状似不经意地开口:“方才在百卉集,见刘大人买下那许多花草。”
刘涿动作一顿,放下筷子,神色黯然了几分,叹道:“不过尽一点微薄之力罢了,民生多艰啊。”
他抬眼望向窗外,目光有些悠远:“我辈读书,所求不过‘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身在其位,便牵系万千黎庶生计。”
他的话没有直接指向谁,温邬静静听着,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温热的杯壁。
“刘大人,”他淡淡道,“菜要凉了。”
刘涿一愣,看着盘中还冒着热气的菜,又看看神色难辨的温邬,最终低下头,默默夹菜,这顿饭的后半段,在一种近乎诡异的安静中度过。
饭毕,温邬便让亲卫送刘涿离开。
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