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将人隐藏得滴水不漏。”晏既礼拍了拍应泊舟的肩,“所以此事你务必谨慎调查,最好能连根拔起,方可釜底抽薪。”
“知道。”应泊舟盯着信件,思索该如何接近黄宗。
“对了。”身旁又响起晏既礼的声音。
以为有什么关键线索遗漏,应泊舟连忙凝神做聆听状,然而他等了半晌也没听见后文。
就在他心中疑惑,抬头看去时,便见平成皇帝神秘兮兮地凑过来:“说真的,你与温邬成婚到底如何?朕听闻直接劈了婚房?你们还在宫门前试图以目光将对方刺成筛子?”
他顿了顿,又问:“还有你的嘴唇怎么破了?”
“早朝前朕听了一耳朵,却没听得真切,你快给朕讲讲。”
“……”
殿中一片安静。
应泊舟表情一言难尽:“你好奇这个做什么?不是还让我把温邬看管起来吗?派了好几个暗卫盯着他。”
“看管归看管,该打听的还得打听。”晏既礼用手肘捅了捅应泊舟的肚子,不满道,
“快说,还是不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好兄弟了?”
应泊舟默默无言,仰天看了看金碧辉煌的殿顶,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咬牙切齿道:“本将军迟早要宰了他。”
平成皇帝撇了撇嘴:“噫——”
片刻后,殿中又传出一声:“温邬去哪了?”
“朕哪知道?”
与此同时,后宫。
温邬独自一人走在宫道上,沿途两边的宫墙上挂满了紫色的花藤。
这是太后家乡的花,当今皇帝没有三宫六院,只有一位皇后和太子,所以大半后宫都是太后的地盘。
约莫是今日被雨打得凄惨,落了许多花瓣在地上,与泥泞的土混在一起污了好颜色。
温邬站在慈宁宫大门前,捡起一片堪堪落入的花瓣,抚尽污泥,捏在指尖对着云开后隐约可见的日光,日光勾勒着花瓣的纹路像是渡了一层金色,煞是好看。
“侯爷来了。”
正想着,突然一个沙哑缓慢的声音叫了他。
听着这声音,温邬的心情直接跌至谷底,他收起花瓣,转身看去。
只见慈宁宫大门处站着一个人,头戴乌纱描金曲脚帽,身穿紫色单蟒蟒衣,他身形枯瘦,鬓角的头发花白,面孔发黑,眼睛被耷拉的眼皮衬得更加狭长,嘴角下撇,一只黄色干枯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