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邬回来了,他们派出去寻找温邬的暗卫却没回来,连跟着将军的暗卫也不见踪影。
温邬环视一圈,最终目光落在床上:“哟,这是受伤了?都退下吧,本侯照顾他。”
王福猛地回神,几乎是扑过去拦在床前,赔着笑:“侯爷,将军尚还未醒,您既然回来了,想必也累了,小的带您去歇……”
“王管家。”温邬打断他。
“我的夫君躺在这儿,我要去哪?”他语气平静,甚至带着点恰到好处的疑惑,“我来看他,有何不妥?”
没有疾言厉色,却无端压得人膝盖发软。
“侯爷!”王福还想做最后挣扎。
温邬终于蹙了眉,那点细微的不耐蔓延开来。
“王福,本侯与应将军已是夫妻,应当算得将军府的半个主人。”
王福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想大骂一声“放屁不要脸”,但温邬说的话确是事实,圣旨压着,不能过多得罪。
他只得照做。
他闭了闭眼,又不放心地看了看应泊舟,才下定决心带着人离开。
房中只剩下了温邬和应泊舟。
温邬居高临下地看着床上的人。
应泊舟仰面躺着,即便已经晕厥,眉头也拧得很紧,下颌紧紧绷着,唇角向下撇,晕过去了还是一副要找他算账的表情。
他的目光又向下移,在移到应泊舟鼓鼓囊囊的胸肌时,忽然想到什么愉悦的事,眉梢挑得更高。
*
应泊舟是光着上半身在地上醒来的。
头像被用棍子狠狠绞过,胀晕得厉害。他睁开眼,视线先模糊了片刻,才逐渐清晰。
这是他的卧房,与之前的布置别无二致,唯一不同的是,多了个人。
临窗的案桌旁,温邬正靠在那处闭目养神,他应当已经洗漱了一番,只穿了件松垮的艳红袍子,头发披散而下。
他偏着头,烛光下颈侧的线条便完全展露,如莹润的脂玉一般从耳后往下延伸下去,几缕散下的发丝勾在颈侧,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在肌肤上投出淡墨似的影,影影绰绰。
应泊舟眸色暗了暗,试着动了一下,才发现自己双手反剪在身后,捆得死紧。
就在这时,屋外突然响起一阵喧哗声。
“让开!我们要见将军!”
这声音温邬听过,是先前在巷中拦下他的那个暗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