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温邬带笑的面容迅速模糊,最终眼前一黑,直挺挺栽了下去。
就在这时,巷口方向传来了密集而急促的脚步声,正由远及近快速逼近,应泊舟留在外面的暗卫察觉不对赶来了。
温邬神情一凛,扬声喝道:“林三!”
几乎是瞬间,那原本逼近的脚步声变得杂乱,随即兵器碰撞之声炸开。
是林三带着人赶到,与应泊舟的暗卫交上了手。
“侯爷。”混乱中,林三从房顶一跃而下,在温邬身前跪下等候命令。
温邬迅速判断形势,语速极快道:“留大半人在这里缠住他们,务必控制住局面,别让他们回将军府传消息。”
“剩下的人带上他跟我走。”他指了指方才被踢进角落的人,“然后……”
他低头看了一眼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的应泊舟。
温邬忽然觉着有些好笑。
“罢了,你拨两三个人将他扛回将军府,就说将军遇袭,你偶遇带人救下。”
林三犹豫道,“将军府里的人怕是不会相信我们救应将军……”
“你说便是了,他们没有证据,应泊舟醒来之前不会为难你。”
“是。”林三应下,带了两个人架着应泊舟离开。
巷外打斗声依旧,温邬不再耽搁,带着人拧起角落的黑衣人,折返至刘匠人的铺子。
铺子里一片漆黑,温邬点了个火折子,让手下在外守着,自己进去搜查。
地面没有积灰,显然近日有人住过。
温邬转身便朝里屋去。
就在他经过里间门旁的一个倒扣的背篓时,脚步猛然一顿,听见了细微的呼吸声。
他挑了挑眉在背篓前蹲下,侧过头,火折子凑近背篓边缘一道手指宽的缝隙。
背篓里很暗。但就在他看去的同时,缝隙里也有一双眼睛猛地对上他的视线,那眼睛睁得极大,满是惊恐,正从里往外窥探。
温邬顿了一下,轻轻笑了笑:
“呀,找到了。”
刘三石蜷在背篓里,紧捂嘴巴,呼吸卡在喉咙,冷汗顺着脊背滑下,他安静地与温邬对视,生怕自己发出一丁点动静就立刻尸首分离。
……
风吹着破窗吱呀轻响,屋里很暗,只有月光漏进来一点,勉强照出墙角杂乱的影子。
“这位爷,我真不知情,我就是个刻玉佩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