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算段宴的谁?
什么都不是。
不过是他找刺激的玩物,是他用来气段持的工具,是他偶尔想起来就逗一逗的宠物。
她有什么资格难受?
容寄侨把那点说不清的感觉压下去。
应该只是有点恶心罢了。
刚和她上完床,又去找别人。
……
山庄顶层,总统套房。
女孩跟在段宴身后,走进房间。
她的心跳得很快,脸上的红晕还没褪去,眼睛亮亮的,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
段宴真的带她来开房了。
女孩偷偷看了段宴一眼。
他走在前面,背影挺拔,步履从容。
她趁着段宴不注意,飞快地从手包里掏出一个小小的东西。
微型摄像头。
黑色的,只有指甲盖大小。
她把它贴在角落里,贴得很隐蔽,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贴完,她若无其事地收回手,脸上重新挂起娇媚的笑容。
段宴走到沙发边,坐下。
女孩被他看得有点紧张,但还是鼓起勇气,慢慢走过去。
“段总……”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点娇羞,“我帮您倒杯酒?”
就在她的手快要碰到酒瓶的时候——
砰!
一声枪响,门锁炸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