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可能出在岁寒这边。
她问:“你最近得罪过段宴?”
岁寒:“?”
一口大黑锅扣下来。
岁寒的眉头皱起,比容寄侨还迷惑。
好几秒后他像是终于想到了什么,声音带着点含蓄的抱歉。
“前几天赌桌上赢了他四百万。”
容寄侨:“……”
段宴的牌技她是知道的。
牌技不好,运气也不好。
段宴这才回国没多久,名流圈子就已经给段宴盖上“赌桌送财神”的称号。
难怪要用这种眼神看岁寒。
段宴那边。
一个女孩眼尖,立刻凑上去。
“大少,您手湿了。”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点娇媚,“要不要擦一下?”
段宴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让那个女孩的心跳都快了几拍。
段宴没说话,只是把手伸了过去。
段宴什么时候让人近过身?
这位太子爷向来生人勿近,连唐嘉宁那样的身份都靠不近他。
现在居然让一个陪酒的女孩给他擦手?
女孩都没想到她才说了一句,段宴就同意了。
女孩愣了一下,随即脸上涌起狂喜。
她连忙用自己的裙摆去给他擦手,动作轻柔又暧昧。
唐嘉宁的脸都绿了。
她猛地站起来,几步冲过去,扬起手就是一巴掌。
啪!
那一声脆响,让整个大厅都静了下来。
女孩捂着脸,眼泪都出来了。
唐嘉宁指着她,声音尖利得刺耳:“你算什么东西?也配碰晏哥?”
女孩的脸红一阵白一阵,捂着脸,狼狈极了。
段宴坐在那儿,从头到尾连眼皮都没动一下。
“唐小姐。”
那声音不高,却让唐嘉宁的动作僵住了。
“未免也管太宽了。”他说,“想想你那些保镖的下场。”
唐嘉宁咬着嘴唇,眼眶里涌出泪来。
她看着段宴,那眼神里带着委屈,带着不甘。
还有那么一点点说不清的恐惧。
那个女孩站在一旁,惊喜于段宴居然会帮她撑场子。
她的脸上羞涩,还有那么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