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持任由她挂着,没推开。
他偏过头,似笑非笑地抬手,用指尖不轻不重地拍了拍欢宜那张妆容精致的脸。
力道带着点狎昵,也带着点说不清的冷意。
“小三?”他重复了一遍,语气玩味,“你的确不是。”
欢宜脸色刚缓,就听他慢悠悠地接了下去。
“侨侨说得对,玩玩而已,情人你都算不上,趁着我现在对你还有那么点兴趣,聪明点,多问我要点实际的好处,比纠结这些有用。”
欢宜精心维持的娇媚笑容僵在脸上。
容寄侨刚才在电话里急于认错,生怕他生气的语气,不知怎么,像根细刺,哽在段持心头。
非但没有让他觉得舒坦,反而莫名有些烦躁。
明明她真的听话,开始不纠缠他在外面的事情了。
段持却已经没了兴致,像是甩垃圾似的甩开欢宜的脸。
“滚。”他冷冷吐出一个字,抽回被欢宜抱着的手臂。
欢宜慌了。
“阿持,我错了,你别赶我走。”
段持垂眸看着她,声音平静得可怕。
“长了一双腿只想着伸出去绊人,用不到正确地方的东西,留着也没什么用。”
他抬眼,对不知何时已候在门边的保镖示意。
“拖下去,打断一条腿,给她长长记性。”
“不!阿持……二少!饶了我!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
欢宜爆发出凄厉的哭喊和求饶。
两个面无表情的保镖毫不留情地把她拖了出去。
声音迅速消失在门外走廊。
段持一向是阴晴不定的性子。
对一个人好的时候,可以极尽温柔浪漫,让人产生“自己是独一无二”的致命错觉。
可他的手段也往往狠戾得不留余地。
很多时候,连容寄侨都不知道自己哪句话或哪个节点就惹到了他。
所以她才一直那么小心翼翼。
秦烈推门走了进来。
他刚刚撞见了被拖出去还在哭天喊地的欢宜。
“持哥,欢宜又怎么惹着你了?”
段持心里烦,冷着一张脸没说话。
秦烈的目光不经意扫过段持面前平板暂停的画面。
容寄侨从楼梯上滚落,痛苦蜷缩在楼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