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
容寄侨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你应该没和段尽明说吧?”
果不其然,季舒兰笑了笑,对容寄侨道:“你很聪明,寄侨。”
容寄侨悬在心口的那口气终于稍稍顺了下来。
果然。
季舒兰能约她见面,还主动说她和段尽明之间的事情,容寄侨就大概能猜到,季舒兰也有自己的小心思。
容寄侨沉声问:“那你想怎么样?”
季舒兰眼中骤然迸发出一股浓烈的恨意,与她平日温婉的形象判若两人。
“段宴上位之后,我要段尽明死。”
季舒兰像是笃定了容寄侨和段宴的关系绝非露水姻缘那么简单,只要容寄侨一开口,段宴肯定会帮忙一样。
容寄侨被季舒兰弄得心头发虚:“你怎么知道段宴就一定能斗得过段持母子?”
段持和他母亲在京城经营多年,根基深厚。
哪是一个没有母家支持和父亲疼爱的段宴能斗得过的。
季舒兰却说:“段宴的底牌,比你想象的要深得多,你以为他凭什么在国外蛰伏几年,一回来就能让老爷子放权,坐上太子爷的位置?”她顿了顿,意味深长地看着容寄侨,“你们这种关系,他居然都没和你透露过一点?”
容寄侨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尴尬,移开了视线。
她和段宴能有什么关系。
段宴巴不得她出事。
季舒兰显然是误会了。
但容寄侨这会儿,也压根就不敢说自己和段宴的关系不好。
毕竟监控还在季舒兰手上。
她只能顺着季舒兰的话,委婉地试探:“他未必会为了我,去插手你们夫妻之间的事。”
季舒兰:“他和段持本来就是势同水火,他今晚敢为了救你这样,不惜被我发现,想必也是能为了你做更多事情的,就我这点小忙,他怎么会不帮?”
“……”容寄侨一时间都不知道怎么解释。
容寄侨心想这叫什么帮忙,明明就是想膈应她和段持罢了。
可她还需要稳住季舒兰。
本来以为摊上大事的一次欢好,居然还能留她一条命。
容寄侨只能一咬牙,硬着头皮:“行。”
就当先吊着季舒兰这边,反正也是以后的事情了。
季舒兰见她松口,眼中顿时燃起希望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