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宴静静地听着她说完,脸上没什么表情。
双深邃的眼眸像是凝滞的寒潭,深不见底。
容寄侨是一点都看不出来段宴的心思。
她顿了顿,最后还是一咬牙道:“以后如果你想打听段持那边的事情,有什么需要我配合的,我可以帮你。”
段宴:“你以为我接近你,是为了这个?”
容寄侨反问:“难道不是吗?”
要不然她实在是想不通,今天段持为什么会帮她。
除了拿捏她的把柄,还能有什么?
段宴眸色更深了些,嘴角甚至扯出了一丝没什么温度的弧度。
“你和段持分手,你想要什么,我都能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