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好能吓她这个当年不把他当人的前女友。
容寄侨心里正打着鼓,就听段持突然问:
“侨侨,你在M国的时候,是不是认识我大哥?”
容寄侨心脏猛地一缩,几乎要跳出嗓子眼。
她几乎是条件反射否认:“怎、怎么可能认识……M国这么大,我连他在什么学校读书都不知道。”
段持听容寄侨这么说,也只是“唔”了一声。
他神色散漫,看不出在想什么。
容寄侨一时间七上八下的,知道今天一晚上段宴和她的互动太多了。
已经引起了段持的注意。
不过也是,段宴一回来就扑到家族倾轧上,难得和女人有关联的事情,全都能和她扯上关系。
容寄侨跟着段持和这群人聊了会儿。
她小口啜饮着杯中的酒,在不经意抬眸的瞬间,视线却毫无预兆地撞进了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里。
段宴不知道何时在看她。
他斜倚在对面的卡座深处,指间夹着一支未点燃的烟,正有一搭没一搭地把玩着。
包间内的光影偶尔掠过段宴高挺的鼻梁和没什么情绪的薄唇,眼底的神色平静的几乎冷漠。
段宴的这段目光如有实质。
容寄侨坐立难安。
她也怕段宴突然再发什么癫。
容寄侨就借口家里管得严,不能玩太晚,得先回去了。
段持也没说送她。
等容寄侨离开,段持扯过边上还在和人玩骰子的秦烈。
段持:“你家在M国有公司,帮我去查查,侨侨在M国认不认识段宴。”
秦烈愣了一下,有些摸不着头脑:“啊?都在M国也不一定认识吧?”
“让你查你就查,哪那么多废话。”
“行行行。”
容寄侨回到容家,想找容正汇报。
别墅灯火通明,却透着一股疏离的冷清。
容正还在公司。
客厅里,容清霜像只依人的雀鸟,亲昵地偎在沈明臻身边。
两人头挨着头,正兴致勃勃地翻看着某顶级品牌最新一季的时装画册。
沈明臻谈笑着说这款适合容清霜,等到货了让专柜送来一套。
容清霜惊喜,抱着沈明臻的手臂撒娇。
两人都没有注意到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