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弯里。
她被段宴吓得肩膀几不可察地微微发抖,却还得绞尽脑汁的去圆明知是段宴,还坐在他腿上不起来的举动。
“我……我是被你刚刚那句话气到了,你明明知道我在容家的地位尴尬,你还用他们来吓我。”
段持想起之前自己口不择言的威胁。
容寄侨不是容家亲生女儿,现在还能留在容家,留在京城,只是因为他的缘故。
容寄侨一向乖巧,段持从来没在明面上说过这种让她难堪的话。
他皱了下眉,看着怀里女人颤抖的肩头和隐约的泪光,那点因为被当众下面子的不快消散了些。
“知道了,以后不说了。”他拍了拍她的背,语气缓和不少,“别哭了,妆花了。”
容寄侨这才“嗯”了一声,顺从地被他揽着坐下,主动给他倒了杯酒,递到他手里。
容寄侨眼圈微红,鼻尖也泛着粉,一副楚楚可怜又带着一点委屈的模样。
她知道段持最喜欢看她这副模样。
果然,段持接过酒,没再说什么,单手揽着她的腰,有一下没一下的摸着。
容寄侨:“痒。”
段持:“在床上就不痒了?”
容寄侨没和段持上过床,毕竟要结婚的女人,和外面的野花不一样。
段持觉得第一次总得留到新婚夜,这倒是省得容寄侨为了躲避这种事情去编理由。
但他老是喜欢说这种荤话。
容寄侨佯装愠怒,捶了他一下。
跟小猫似的力气,撒娇一样。
段持笑了一下,笑的浑。
容寄侨明里暗里的去瞅段持的表情,见他的确一副已经翻篇了的样子,心中的大石头这才落了地。
容寄侨还是免不了在心里痛骂段宴两声。
简直脑子有病。
众人也识趣地不再提刚才那茬,纷纷把话题转回今天的寿星身上。
举杯祝贺,气氛重新热闹起来。
段持晃着杯里的威士忌,冰块撞得清脆。
他斜睨了段宴一眼,扯了扯嘴角:“大哥这次回来,动静不小,城东那块地,听说老爷子直接划到你名下了?”
那是段持的舅舅要了好久的地。
舅舅在老爷子那刷了大半年的脸卡,献殷勤。
老爷子都没松口。
段宴明明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