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离着中午休息不过半小时了,便就此解散,让大家各自回家去。
老郭头喜滋滋地提着肉回家。
这么多肉,一时是吃不完的,这会天气热,一天都放不住。
郭老太用盐抹了,吊在屋檐下风干。
又大方了一回,割了大概一斤肉,红烧的红烧,小炒的小炒,很是满足了一会大家的口欲。
老郭老头甚至还拿出了家里珍藏的酒。
那是过年那会,郭向阳从部队里寄的,老郭头一直都舍不得喝。
这会高兴呢,就想开瓶喝两口。
却被郭老太阻止了:“儿子买点酒容易吗?等老二回来,大家一起乐乐再喝。”
老郭头这才心不甘情不愿地将酒收了起来。
中午这段饭,就他们四个人吃,郭大山送宋招娣去了公社医院,也不知道什么原因,竟没回来。
郭蒙他们三个孩子中午都是带饭在公社小学吃的,来回需要走路一个小时,无法回家吃。
这不,吃饭的时候,郭灿灿老拿眼看她,鬼鬼祟祟的,苏然就是不想注意也注意到了。
她放下手里的碗:“怎么?我脸上有什么?”
郭灿灿忙说没有,头都快埋进碗里了,再不敢抬头随便看她了。
“你这孩子,吃个饭怎么净扒饭不吃菜?”郭老太将她的脑袋提溜了起来。
郭灿灿吃得满脸油水,但眼睛还是会忍不住往苏然方向瞄。
小时候的事情她已经不记得了,那时有这么多肉吗?
再看二婶婶,似乎跟记忆中的没什么区别。
她若有所思,低着头又扒啦饭,再吃一块肥猪肉。
真香。
苏然越发觉得这小孩奇怪。
但也不会在这个当口置疑什么。
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下午,郭大山宋招娣依然没有回来。
大队长问了一嘴老郭头,便背着手离开了,就是让老郭头把假补上。
苏然下午也没有事,就又去山上转了转。
这会她小心着了,绝对不能再让郭灿灿赖上。
这小孩神出鬼没的,浑身上下透着不对劲。
她并不想跟对方扯上任何关系。
更不想被当了枪使。
倒也没有找到什么,除了捡到一窝野鸡蛋,就是又有几只野兔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