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咳嗽着将气抚平了,喃喃道:“没什么。”
又像想起什么似的:“二婶婶,你不能拿里面的东西,阿婆回来看到了,会骂的。”
苏然却已经打开了那个被之前那把铁锁锁住的厨柜,东西倒不少。
以为真穷得只能喝稀粥了,里面有一袋面粉一袋精米,一块肉大概三两重,一篮鸡蛋足有二十来个,还有半罐猪油。
不少了。
外面鸡笼里还养着五只鸡,一天一只杀了煲汤,想想就美味。
“二婶婶,那不能拿,阿婆会骂的,我这有大白兔奶糖,有饼干。”两三岁的孩子,说话口齿清晰,不停顿不打嗝地说完,也是奇事。
苏然却自顾自得,就好像没有听到郭灿灿的话。
但她不会烧火。
她在前世哪还见过这种土灶?
她歪着头指了指灶糛,问郭灿灿:“你会吗?”
郭灿灿:“我会。”
顿了顿,有些懊悔自己的嘴快,她又补了一句:“我见阿婆姆妈烧过。”
苏然:“那你来。”很理所当然。
又去拿米拿肉拿鸡蛋猪油,一样一样地放到了灶台上。
郭灿灿正哼哧哼哧地烧着火,见到苏然拿出来的东西,魂都快吓没了,赶紧从灶糛后面出来:“二婶婶,你不能拿,会打的。”
苏然却像没听见,自顾自地开始洗菜淘米,美滋滋地起火热锅,下猪油抄肉片。
还有青菜,后院自留地摘的。
大米饭,厨柜拿的,去了小半袋。
美美地给自己炒了个鸡蛋炒饭,加肉片青菜那种。
鸡蛋加了三个,很香。
足足三大碗满到冒尖的。
尝了一口,那美味的感觉,简单香到了心肺里。
好吃。
原主看似十指不沾阳春水,手指保养得白皙水嫩,做菜水平实在不错。
不像她,辟谷了几百年,连饭菜什么味都忘了。
这一做,似乎构起了她些许回忆,当年她做饭也是很香的。
正吃着呢,旁边有人咽着口水,她望了过去,是那个叫郭灿灿的小姑娘。
此时正盯着她手里的蛋炒饭。
“你想吃?”
郭灿灿怯怯地:“可以吗?”
又迅速地低下头,她小声道:“我好久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