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买,因为我觉得他明明答应我了,我一定能够戴上这枚发簪,通过自己的努力实现跟父亲的约定,可结果就是,很巧合的,在我15岁生日那天他忘了,而我也不想追问了,我自己去到了那家杂货铺,那枚发簪却被买走了!」
「造化弄人!」
「登徒子,不管你是从何角度知道的我想要步入虚境巅峰进入合欢宗内门的计划,但你不论是把你我之间的关系当成了一场交易亦或者是一场游戏,你能给我大还丹的举动,起码你记得,我自从始至终就是想要突破虚境巅峰这件事,嘿……」
「被人记得的感觉其实挺好的,如果兽潮结束之后,我还活着,会回来履行约定,给你生一个孩子,林无心,我希望你能记得我,我也不允许你忘记我,因为你是我生命的第一个男人,或许,也会是唯一的一个!」
“咕噜!”
看完了这封信,林无心突然感觉自己喉咙有些发涩,口腔中干涩的吞咽一口唾沫都困难。
信封内的笔墨早就干涸了,很明显不是刚刚自己给苏蓉沫说出那番话的时候,女人借机现场写下试图用来作为打动自己的筹码。
更何况,若是真想要用这封信的内容来当做筹码,她大概率会写的更加煽情一些……
这样的平铺直述。
更像是一个即将远赴前途莫测的命运中的女子,在临行之际对于唯一还能让她多多少少带有几分留恋的东西留下的痕迹,就像是倘若此番参加抵御兽潮的过程中遭遇不测,最后回不来了,苏蓉沫好歹还留下过这样一封信希望能够有一个人还记得自己。
“所以,她,她刚刚只是来告别的而已……”
林无心终于在短暂的茫然之后意识到了这一点。
她不是利欲熏心的想要拿捏我,更没有出卖我,而且她……满脑子想的都是在如何给我道歉,让我摒弃白日那件事的隔阂与芥蒂。
而我做了什么!?
“开口的第一句话单纯是在庆幸,好在我白日的时候不在林家。”
“他不是在问罪,只是习惯了用那种语气跟我说话……”
狂风骤雨般的悔恨情绪,下一刻便是在林无心心头翻涌,犹如惊涛怒浪般的袭来,压得他喘不过气。
“操啊,妈的,我都干了些什么啊……”
下一刻,林无心表情阴晴不定来回疯狂变化。
只觉得一阵口干舌燥,恨不得抬手抽自己两个大耳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