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那次一样,他其实听不清她在说什么,但看着她对面的中年男人明显愣住的表情和欲言又止但无从发挥的样子就能知道,她占据上风。
实际上这话江抚月已经憋了很多年了。
生活中很多事情就像是吵架,吵起来的时候深觉自己嘴笨,等事后复盘又觉得自己发挥失常非常可惜。
可现实大部分吵架不能重来,这次却是给了江抚月机会。
反正她早晚都要走,在梦里骂骂这垃圾代表怎么了?
她可记得呢,本来他们策划组的负责人都说直接澄清说不认识就行,就是这个代表硬说可以牺牲江抚月蹭一波,发的声明也似是而非的按照江抚月看小说里的描述就是茶香四溢。
她对那位练习生没意见,对公司的处理方式也没意见,她唯一有意见的,就是这个代表当时满是轻蔑的说——
“现在的年轻人就是不学好,稍微有点水花就觉得自己牛逼坏了。”
“瞧她那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委屈坏了,实际上心里偷着乐呢。”
彼时的江抚月什么都没说,事后却把他跪舔富婆的证据发给了他的老婆连带着将他的侮辱性言论原模原样的送到了富婆面前这才结束。
至于现在,本来淡忘的记忆又清晰起来,江抚月在代表吹胡子瞪眼的表情下干脆的坐下了。
“现在的老人就是不学好,自己是什么样的就觉得别人也是他那样的。”
“瞧你这义正言辞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个什么好货色,实际上心里怕着呢。”
“一边骗糟糠妻说工作忙享受她的嘘寒问暖一边去给老板服务看来是完全乐在其中啊。”
“你...你在说什么?信不信我让你出不了道?”
“那就不出道。”
江抚月攻击性飙升:“没有给恶心的人打工赚钱,我只觉得庆幸。”
现在一看她当初就是傻,惦记着公司的知遇之恩,公司却只想着把他们练习生当做消耗品,这批没了还有下一批。
她死守着的初心和梦想,到最后只有自己在坚持。
“你不会以为我真离了你们就不行吧?”
江抚月现在才反应过来,当初李绣满和她说的,她会明白的,是什么意思。
*
画面再次翻转,这次是在舞台。
不同于上次互换时她在台上,这次她在台下。
说起